事后,他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送回主卧门口。陆远看似已经睡了,却在她躺上床的时候,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什么也没问。
夏荷靠在他胸口,忽然觉得,这种默契比任何激情都更让人安心。
又过了几天,是顾宇飞的轮值。那天晚上陆远却敲门,说想要。顾宇飞看了夏荷一眼,笑了笑:“去吧。我等你。”
夏荷去了主卧。门口挂上了中国结。一个半小时后她回来,顾宇飞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等她。看见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夏荷躺进去,他自然地翻身压上来。
“刚才和他做了?”他低声问。
夏荷点头。
顾宇飞没有吃醋,只是吻了吻她的唇:“那今晚就让我再填满一次。”
他进入她的时候,夏荷还能感觉到陆远留下的余温。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并不让她排斥。
顾宇飞的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一点点把另一个人的痕迹覆盖,又像是在和她一起确认--她可以同时属于两个人。
高潮的时候,夏荷哭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复杂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顾宇飞吻去她的眼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他轻声说,“我们都在。”
夏荷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某天晚上,中国结又一次出现在了次卧门上。
这一次,是夏荷自己挂上去的。
顾宇飞看着门上的红结,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夏荷,眼神瞬间亮了。
“今天轮到陆哥。”他提醒。
夏荷走进去,关上门,转身面对他:“我想你了。”
顾宇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在门板上。
“那今晚……”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就别怪我不悠着了。”
夏荷的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笑和一点挑衅:“你最好是。”
门外,陆远正坐在陪晓雨看书。
他抬头看了一眼次卧门上的中国结,低头对女儿说:
“晓雨,今晚爸爸再给你讲一个故事。讲很长很长的那种。”
晓雨开心地拍着手:“好!”
门内,是滚烫的爱与欲望。
门外,是平凡的日常与承诺。
这个家,就这样以一种别人也许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继续往前走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白天各忙各的。
晚上一起吃饭、一起陪孩子、一起看会儿电视。
性生活按规则进行。
中国结偶尔会出现在次卧或主卧的门上,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的陪伴和轮流的拥抱。
夏荷渐渐发现,自己不再觉得分裂。
她是陆远的妻子、顾宇飞的爱人、晓雨的妈妈、公司的员工。这些身份不再互相撕扯,而是像拼图一样,慢慢拼成了一个完整的她。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选择了被“成全”,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答案是:她会失去其中一个,也会失去一部分自己。
而现在,她把爱留下了。
以一种别人也许无法理解、却真实存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