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今晚就能喝上。”
“你看那赵一峰,心也太黑了。”
“对领导下这么重的手。”
“简直没有人性。”
李怀德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这小子,绝不能放过。”
“回头我去医院,给你弄张伤情鉴定。”
“接着走程序,把他往死里整。”
“直接送进去踩缝纫机。”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何大清听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赵一峰现在这副半残模样,够倒霉了。
李怀德这是赶尽杀绝。
生怕对方活得滋润。
估计李怀德做梦都没想到,这次意外会彻底断送他的后半生。
赵一峰自己也懵圈。
他就悄悄递了封举报信。
怎么就搞成这样?
简直比死还难受。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想通。
李怀德和于海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他动的手?
赵一峰心里清楚,绝对是何大清在背后捣鬼。
可厂里领导不这么看。
他们认定是赵一峰对人事调整不满,故意寻衅滋事,殴打上级。
这帽子扣下来,赵一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更致命的是。
何大清那一针的药效还在持续酵。
赵一峰被折腾得元气大伤,浑身虚脱。
除了躺床上喘气,连下地的力气都没了。
第三人民医院病房内。
何大清一边安抚情绪低落的李怀德。
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包好烟,外加一瓶名酒。
李怀德扫了一眼。
没表现出半点惊喜。
最近受伤期间,收礼收到手软,早就麻木了。
加上医疗设备故障频,他心情烦躁得很。
整天黑着脸,难得见笑。
李怀德开口问道:“哥,既然来了,有事直说。”
“咱们谁跟谁啊。”
“等我出院回去,立马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何大清点了点头。
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果然精明。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来意。
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事情是这样的。”
“我想调去后勤科。”
“现任科长老唐马上退休。”
“食堂这块儿缺个主事的。”
“我想让我儿子傻柱顶上去。”
“这事儿我跟杨厂长沟通过了,他原则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