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该!”
“赶紧掏钱吧,就当买个教训。”
“也多亏了三叔脾气好,愿意跟你讲道理。”
“要是换个暴躁点的邻居,早就跟你拼命了。”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秦淮茹。
气得她胸腔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好一个秦京茹。
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等有空了,一定要让三叔把她领回去,看她还能在外面张狂多久。
秦淮茹狠狠剜了堂妹一眼,转身对何大清说道:
“何叔,我身上没带现金。”
“请您稍等,我去屋里取。”
说完,她转身快步逃离现场。
何大清站在原地,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秦淮茹这是铁了心要耍无赖。
想把别的东西抵债。
这女人算盘打得真响。
要是大伙儿都学她,钱还怎么转得动,日子还怎么过?
其实何大清也就是随口提一嘴。
纯粹是想吓唬吓唬人。
他压根没打算真掏那一笔巨款。
十五块大洋。
连他在鸽市倒腾一天赚的零头都不到。
这点钱,何老湿根本看不上眼。
他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京茹啊,消消气。”
“接着睡吧。”
“干爹去趟她那儿。”
“替你讨个说法。”
“大半夜踹门,太不讲究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
秦淮茹心里清楚,理亏的是自己。
所以一进门,直接往炕上一躺。
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开始装死。
反正棒梗、小当和槐花就在旁边躺着。
她赌何大清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何大清跟着进了屋。
瞧见这一幕。
立马就明白了。
小丫头片子。
还想跟何叔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