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
。
塞进易大爹手里。
这人月入百十块,抽这种烟虽然紧巴。
但要是有了票,倒也买得起。
易中海接过烟,没再多言半个字,转身便没入了夜色。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这话搁谁身上都得认栽。
他也不好再纠缠什么大道理。
何大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行啊,秦淮茹。
本事不小,还会摇人了。
既然学会了搬救兵。
那就得好好跟她“聊聊”
。
不然这俏寡妇没完没了。
今天找这个说情,明天找那个施压。
企图搞什么曲线救国那一套。
何大清可没那闲工夫陪他们耗着。
更不想整天听这群人唧唧歪歪。
他掐灭烟头,先去澡堂子泡了个透心凉。
舒坦完了,等天色彻底暗下来。
这才晃悠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这时候,棒梗、小当和槐花早就睡熟了。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只剩秦淮茹一个人。
对着昏黄的灯泡呆。
门轴出吱呀一声响。
她抬头看见何大清跨进门坎,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何叔!”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这都几点了?”
“请您出去。”
“我要休息了。”
“明天一早还得起来给孩子们弄早饭呢。”
何大清也不恼,反而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
“急什么?”
“叔今天就是来叙叙旧。”
“要是聊得投机。”
“叔立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