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变了脸。
刚才的矜持荡然无存,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瞧您说的,何叔这是跟我客气呢。”
“你当我是那种只认钱不认人的俗辈?”
秦淮茹眉眼含笑,指尖轻点着桌角。
“既然玲玲妹妹对这世道还懵懂无知。”
“身为过来人,点拨两句也是应当。”
她瞥了一眼呆立的蒋玲玲,语气不容置疑。
“别杵在那儿。”
“咱们去傻柱那屋细说。”
“这儿鱼龙混杂,尽是些糙汉子。”
“谈些私密事,终究不方便。”
话音落下,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票证和那只油纸包着的烧鸡。
顺势挽住胖表妹的手臂,转身便往隔壁挪步。
却没料到,屋内竟已有人等候。
秦京茹早已用饱了饭食。
正寻个清净地歇息,顺便等着给何家众人收拾残局。
见姐姐闯进来,她不禁一愣。
“姐?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扫过去。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规矩。”
“赶紧滚出去。”
“我要跟南易媳妇交代些私房话。”
“你这年纪,听不得这些脏耳朵的东西。”
“立刻离开,听见没?”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何叔的地界。”
“又不是你们两家私宅。”
“摆什么主人架子。”
“我不走。”
“我倒要听听,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勾当。”
秦淮茹脸色顿时僵住,颇感难堪。
若这丫头再年长几岁。
借着今日良机,或许能将她和蒋玲玲一并成才。
可如今,秦京茹的年纪与何雨水相仿。
这般行事,实在不合时宜。
无奈之下,她只能愤愤跺脚。
转而将蒋玲玲引向了自己的闺房。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视线。
两人凑在一处,压低嗓音交谈。
秦淮茹边说边比划着手势,神情专注。
听得蒋玲玲双颊绯红,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