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脸嫌弃地扫了她一眼。
真是废物点心。
应了那句老话。
干活不行,吃饭挺行。
要是当初许富贵手里那堆手抄本能留一本。
哪怕只有一本。
也能让这胖丫头现学现卖。
可惜当时手快。
全塞进南锣鼓巷那间破屋子了。
哎,大意失荆州!
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也没通读全本。
o版的记忆确实靠不住。
现在愁也没用。
何大清揉着太阳穴,心里烦躁。
拖不得。
这点小事一推再推,太不像话。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何大清眼神一亮,开口吩咐:“玲玲,你就在这儿守着南易。”
隔壁那扇门刚合上。
南易前脚刚走,留了句让蒋玲玲安分守己,找个明白姐姐讨教些“成人礼”
上的学问。
丫头片子懂事得快,连连点头应下。
四合院里没独卫,想方便得去公共厕所。
这一趟一来一回,短则三分钟,长不过半刻钟。
这点空档,足够何大清办成他的勾当。
他脚步不停,直奔秦淮茹家。
屋里正弥漫着饭菜香。
秦淮茹端着碗,一勺勺往小槐花嘴里送。
听见动静抬头,见是何大清闯进屋,手里的勺子差点抖落。
“哟,何叔。”
她有些错愕,“这阵子怎么有空过来?”
何大清没废话,五张红票子直接拍在桌沿。
“拿着。”
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去我那屋一趟。”
“急事。”
“非你不可。”
秦淮茹愣住。
这会儿天还没黑透呢。
这老东西,胃口倒是挺大。
当然,钱这东西,谁嫌多?
她眉头微蹙,身子往后缩了缩:“您没看见我在忙活吗?孩子还吃着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