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和蒋玲玲在一旁听得直乐。
这话在理。
真要这么干。”
背地里肯定被戳脊梁骨。
何雨柱脸色微红。
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娄晓娥整天念叨。”
说他一无是处。”
连个像样的头衔都没有。
这也正常。”
娄家底子厚。”
一年分红下来,几万块唾手可得。”
娄晓娥眼光高,也是必然。
实话实说。”
傻柱配她,确实有点高攀。”
但现在不同了。”
何大清的底牌。”
足以跟娄家掰手腕。”
甚至隐隐压过一头。”
只是外人不知情罢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
“爸,那咋整?”
何大清眼神深邃。
“铁了心要管食堂?”
“图那点加班费?”
“图耳根子清净?”
“瞧你那点格局。”
何雨柱垂头丧气。
“爸,我怎么跟您比?”
“能分到您的一成,我就知足常乐了。”
“做梦都能笑醒。”
“我也没别的想法。”
“晓娥肚子里还揣着孩子,我可不想给她添堵。”
“毕竟胎教也很重要。”
何大清听得直翻白眼。
好小子,翅膀硬了?
想分我一成财产?
你也配?
别说是你,就是那谁来了,连一成的影子都摸不着。
我家底多厚?
这年头,财不露白。
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