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乐意,他也那个死脑筋。”
“那脾气,倔得拉不回来。”
“他要是不点头,神仙也劝不动。”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再多问。
既然硬攻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得把南易和那胖丫头死死捆在一起。
只要后院不起火,他才能腾出手来,好好琢磨怎么拿捏丁秋楠。
正盘算着呢。
酒香还没散尽。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正是傻柱。
南易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眉头微皱,“师兄,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满不在乎,“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小师弟,你喝高了?”
“哟,弟妹也在呢。”
“真是冤家路窄。”
何大清眼皮一跳。
这儿子,分家了不去陪孕妇娄晓娥。
跑回这儿干嘛?
肯定没安好心。
他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柱子,有事直说。”
“是嫌肉不够吃?”
“还是兜里没钱,找爹要救济?”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堆起笑脸,“爸,您这话说的。”
“哪能啊。”
“您是我亲爹。”
“做儿子的,自然得多回来孝敬您二老。”
何大清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了,拉开凳子坐下。
“被您看穿了。”
“确实有事儿。”
“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
“厂里刚贴出的通报。”
“赵一峰因为对岗位调整不满,竟然动手打了李副厂长。”
“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厂部决定,直接开除他。”
何大清点了点头,酒杯停在嘴边。
这事儿他在医院探视李怀德时,就已经听说了。
不开除赵一峰,公道难平。
要是放任不管,以后谁跟领导不对付,都去动拳头,厂子里还不得乱套?
南易在旁边插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挺轰动的。”
“赵副厨,食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