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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书屋>孤要翻天了by江水流畔讲的是什么 > 第8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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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曜长大了,但云奉驷还是不乐意他接触皇后,每回都得在旁边看着。  皇后对云如曜从来都是冷淡的,云如曜一开始也只当母后就是这样的性子,直到他发现皇后会满面笑容地抱起云如魄,轻声哼着童谣。  “皇后娘娘真疼爱二皇子,日日都要亲自送殿下去文华殿进学呢。”  “就是呀,二皇子进进出出,皇后娘娘都陪着他。”  “可为什么皇后娘娘从来都不留太子殿下吃顿家常饭?”  “圣上不给的,据说是怕皇后给太子下毒。”  “啊?怎么可能?太子殿下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孩子……”  “你不在凤仪宫伺候自然不知道,当初殿下出生,娘娘就咒殿下短命,往后谁要是在她面前提起太子殿下,那都是要挨板子的。”  云如曜站在墙后,怔然看着母后牵着弟弟远去的身影。  青仪牵着他的手紧了紧,殿下想要出来走走,却没想到还能听到这种话,当即出言呵斥那几个嚼舌根的宫女:“你们几个!胡说八道什么?!叫圣上知道了,你们是要掉脑袋的!”  那几个宫女连连讨饶,直呼恕罪。  云如曜心里却毫无波澜:“青仪姐姐,孤要回去。”  云奉驷知道那日的事情后大发雷霆,呵斥皇后宠溺无度,命二皇子搬出凤仪宫,日后只能独自去文华殿。  在这之后,他又当朝下旨,除了太子以外的皇子,无论嫡庶,及冠之后必须离京就封,不从者死。  那道旨意,稳住了太子往后十余年的地位,也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依旧是那个漠视血缘的皇帝,他只爱太子。  番外:养崽实录下  冬至的清晨,乾元宫一片静谧,寝殿内炉火旺盛,满殿温暖。  在这个冬日,不用早起上朝,是云如曜最惬意的事。  他趴在梁永鹊胸膛上睡着,梁永鹊早就醒了,唇角带着笑望着云如曜,看他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发丝,发丝顺着他肩颈往下滑时,露出了肩后的咬痕。  云如曜不满地啧了一声,手指缠在了梁永鹊的发丝中,轻轻拉了一下。  梁永鹊的心被这一瞬间填得满满的。  “父皇!父皇!”  梁永鹊连忙抬手捂住云如曜的耳朵,但云如曜已经睁开眼了。  外边的祖宗还在哐哐砸门:“父皇!爹!起床啦!”  云如曜深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梁永鹊的手坐起来,他里衣穿得松,一起身就顺着雪白滑腻的肩往下掉。  云如曜还坐在梁永鹊腰腹上,满脑子都是要出去揍云长慈一顿,正要起身时,梁永鹊忽然拉住了他。  “……”  云如曜与梁永鹊对视了半天,云如曜总算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他冷笑一声,袖子甩了梁永鹊一脸,香味扑鼻而来:“想得美!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被你儿子搅和了!自己解决!”  梁永鹊悻悻道:“他不是你儿子吗……”  在云如曜的注视下,梁永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梁永鹊心一横直接翻身把云如曜摁在床上,耍流氓似的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好好好不闹你,我自己忍一会儿。”  云如曜被他一通动作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又自己凑上前去亲了亲梁永鹊,最后他瘫在床上,觉得后腰还是酸痛得很。  梁永鹊给他揉了揉后腰,扶他起来,熟练地给他更衣,自己三两下穿好了衣裳,先出去传唤近侍进去伺候云如曜洗漱,顺道看看云长慈又在作什么妖。  云长慈等得花都谢了,已经在殿外撒欢了。  梁永鹊迈出殿门,挥了挥手,示意近侍进去,又左右看了眼守在殿外的宫人,冷冷道:“日后太子再来搅和圣上安眠,先把太子送回东宫,听到了吗?”  宫人连忙应是。  瑞王这些年,积威甚重。  旁人以为北疆那一战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功绩,谁知后来西边又有小国作祟,瑞王二次出征,直接收服了西边四个小国,再次扩大了大衡的版图,将星临世的美名又一次传扬四海。  只是没人知道瑞王回京后哄了圣上多久才换得同床共枕的机会。  回了京,瑞王也不消停,武德司完全被他掌控,审讯的手段比先前更加狠辣老练,巡卫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兵。  甚至可以说,武德司巡卫就是瑞王的亲兵,是圣上的亲兵。  做了亏心事的朝臣在他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没做亏心事的朝臣看到他也得怵他三分。  甚至因为有瑞王衬托着,圣上的脾气都显得温和了。  还是那句话。  圣上说话是刺人了点,但从不轻易要人性命。  云长慈差点就准备往树上爬了,看到终于有人出来了,立刻跑过来,扑向梁永鹊要抱:“爹爹!”  梁永鹊一手把他拎起来,压低了声音:“你可害惨我了。”  云长慈一脸无辜。  直到近侍出来,开口道:“圣上请太子殿下进去。”  云长慈这时候才想起来怕,抱住梁永鹊的手不松开,死都要梁永鹊陪他一起进去。  梁永鹊看着他那双与云如曜有几分相似的眼眸,无奈地叹了口气。  云如曜已经坐在窗边的小案几旁,近侍在为他端上早膳,用银针试过毒,再由人将每道菜的留样都尝了一口后,才安静退下。  “坐。”云如曜点了点他对面的位置。  云长慈刚要爬上去,云如曜就瞥了他一眼:“说你了吗?”  梁永鹊拍了拍云长慈的后脑勺:“我还未洗漱,待会儿就来。”  云长慈立刻乖乖站在原地,偷偷看云如曜。  他一直觉得父皇特别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哪哪儿都好看。  用他新学的诗词来说,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但是他这么说给太傅听时,太傅吓得发抖,连忙捂住他的嘴,叫他不准这么说给他父皇听。  太傅说,他父皇是天下霸主,不可赞其为美人。  可是父皇就是美人呀,不然爹爹怎么会每日都看他看得痴了,呆子似的。  在云长慈眼里,父皇唯独脾气不好,很爱生气,很挑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敢在爹爹生气时笑嘻嘻地撒娇,可父皇只要一冷下脸他就怕。  云如曜坐在窗边,冬日的暖阳照着他侧脸,肤色雪白,脸颊泛着健康的淡淡血色,那半张脸,比云长慈见过的画中美人还要漂亮。  “看什么?”云如曜忽然开口。  云长慈实话实说:“看父皇,父皇好看,怪不得爹爹爱父皇。”  云如曜唇角抽了抽:“说好话也得罚站。”  云长慈扭扭捏捏半天,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云如曜身侧,十分狗腿地给他捶腿:“父皇~”  那语调,一波三折,听得云如曜头疼。  云如曜板着脸:“像什么样子?好好说话!”  梁永鹊洗漱回来,看到云长慈气鼓鼓地给云如曜捶腿,笑道:“这是怎么了?”  云长慈闷声道:“父皇当太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皇爷爷什么都不给父皇做吗?”  云如曜动作一顿,轻描淡写道:“是啊,什么都不能做,当太子都这样。”  梁永鹊忍着笑,伸手把云长慈抱到膝上,云如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便夹了一块枣泥糕到云长慈嘴边:“一大早过来,吃早膳了吗?”  云长慈摇摇头,咬了一大口。  云如曜看着梁永鹊,梁永鹊立刻给他夹了一块枣泥糕。  云长慈问:“为什么父皇这么大人了还要爹爹夹给他?”  云如曜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枣泥糕,看他一眼:“因为父皇是皇帝。”  梁永鹊笑了一声:“因为你父皇是爹爹最珍爱的人啊,爹爹什么都想替你父皇做。”  云如曜唇边挑着抹笑:“贫嘴。”  云长慈若有所思,拿过瓷勺,端起云如曜的碗:“那父皇也是长慈最珍爱的人,长慈给父皇盛粥!”  那副模样,看得云如曜也稳不住皇帝的架子了,半支在桌案上笑,眉眼如画,动人心魄。  “那父皇和爹爹你最爱谁?”云如曜故意问他。  云长慈呆了一下,犯了难:“一定要选吗?”  云如曜点头:“一定要。”  “唔……”云长慈抓了抓脑袋,“长慈选不出来。”  云如曜轻笑一声:“要选爹爹。”  梁永鹊怔神,猜到他的用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但更多的,是暖流汩汩涌过全身的暖意。  云长慈愣了一下:“为何?”  云如曜抬眸与梁永鹊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毫不动摇的爱意:“因为父皇有天下爹爹没有,但是父皇爱爹爹,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治天下。”他抬手点了点云长慈的鼻尖,“日后天下归你,爹爹还是没有天下,你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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