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言眼神愈发幽暗,关掉了淋浴开关。
他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没有任何标贴的药瓶。
他丝毫没有犹豫,拿起,把里面的药片尽数倒进马桶,全部冲走。
呼——
他阖眼吐出一口气,坐到桌前擦头发。放在上面的手机亮屏,又是俞若那个看不懂脸色的傻子。
[我刚刚没有把你当流氓,你没有误会吧?我只是有点尴尬,毕竟男女有别……但这不是说我把你当外人]
荣言微眯起眼,来回看着这段没什么逻辑的话,不懂她在强调什么。觉得他冒犯她了?还是和他在拉开距离?或者,在撩拨他?
她那个智力的脑子,他再聪明也捉摸不透她。荣言没回,关了手机。
俞若半天没等到表哥的回复,直接断定他生她的气了。
明明是她先找人家帮忙拉拉链,他或许就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背,她当时为什么要像被占便宜一样逃跑?
真的会让人家尴尬。
她苦恼地捶了捶床,垂头丧气地趴在枕头上。
来到荣家,姑姑和姑父工作忙,不怎么理她,只有表哥,和她同龄,还对她大方,她不想和他关系闹僵,她只想表现得懂事些,让他千万别讨厌她。
俞若犹豫了几秒,起身去他房间找他。
砰砰砰——
她小心翼翼地敲门,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眼神疑惑,心想这个时间,表哥并不可能睡觉。
她贴着门叫他:“表哥,是我……要事找你。”
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俞若不想让误会隔夜,她深吸一口气,试探地拧动把手。里面并没锁,门板缓缓向里推开。
表哥应该没睡,房间亮如白昼。
她开半扇门,人走进去。表哥的房间很大,并非一进门就是床,她怕有人听到她对表哥的道歉很尴尬,轻轻关上了门。
“表哥……你在吗?”
俞若迟迟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可她唤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回应。难道是出去忘关灯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忍不住猜想,人就到了里面的卧室。
摆件空落,色调冷灰。
荣言坐在床边,两条长腿随意敞着,短裤松松褪在膝弯。
白色T恤的下摆被他卷起,贴在紧实的小腹,之下竖着一根粗长狰狞的性器,硬挺地翘着。
他冷白的指骨圈握,上下套弄,盘虬在茎身上的经络随着动作贲张涌动,皮肤被煨热,通体涨红。
等俞若意识到自己盯着看的是什么时,脸腾地烧起来。她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就往外走。
“表妹。”
荣言声音沉哑,一如既往的好听。
俞若双腿像是灌了铅,顿时动不了了。他从未这样叫过她,平时大多清清冷冷。她背对着他,呼吸收紧,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身后,荣言的动作丝毫未停。反倒因为她那仓促一瞥,茎身更为亢奋,血脉偾张,变得更粗更硬。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被情欲浸得粗粝,却刻意放轻了些:“过来……帮我个忙。”
俞若双手还捂着脸,气息滚烫,磕磕绊绊地:“什……什么忙?”
下身粗蛮的纾解动作让荣言面色染上一抹薄红,平日里那双冷情过头的眼睛现在变得幽邃晦暗。
他深深盯着那道藏不住颤栗的身子,浓稠的目光从她后颈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腿根之间。
体内燥热猛地蹿高,让他掌心的力道失了分寸,指腹重重刮擦过肉茎顶端,他喘得厉害,脑子却精明:“再不过来,是想让我喊人抓你偷看哥哥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