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 “结婚了!!!?” “啊?” “什么时候!!” “高堂上做的谁?我怎么不知道!!?” 老爷子声音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傅易桉默默地将手机拿远。 等傅老吼完,他才开口:“已经领证了,还会在国内举办一场婚礼。” “到时候会在京城举办,地点就由您做主吧。” 听到这里,傅老爷子终于高兴了,“那行,我先找人算个日子。” “不用铺张,我跟郁承只是在婚礼跟您一起露个脸。” “行行行,我先去准备!” 傅易桉连连应声,迅速挂断电话。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闲不住,给祖父找点事做也不错。 三个月后 万众瞩目的婚礼终于开始。 不少人费尽力气搞到邀请函,就为了跟傅总说上一句话。 但谁也没想到,婚礼一整天,傅总只上台不到短短两分钟。 拜了堂后再也不见了人影。 老爷子心满意足的受了拜,同样不见了人影。 整场婚礼上最忙的倒成了两人的助理。 闫琦推了推脸上的镜片,与远处的焦弦对视一眼,沉默。 这真不是他跟焦弦的婚礼。 早早离开的傅易桉被郁承牵着手腕拉进一座构造精巧的四合院。 直到绕的傅易桉都有些头晕时,他才走进异常精致的卧室。 他看着房间中央四个柱子的雕花大床,忽然涌起一股不祥预感,转身便想离开。 咔嚓一声,房门落锁。 郁承笑着走向傅易桉身边。 “哥哥准备去哪?” 傅易桉脸上的镇定消失不见,快步走到门前,试图打开严丝合缝的大门。 郁承一步一步走到傅易桉身后,嗓音愉悦:“之前就想试试了。” “这种房子真的很适合金屋藏娇。” “哥哥你说对吗?” …… 傅易桉,卒。 二,理发——关于难以接近的霸总头发到底是谁剪的 窗外阳光亮的刺眼,傅易桉掀起被子蒙上头,不愿意面对自己再次迟到的事实。 自从跟郁承在一起后,他迟到的次数直线上升。 甚至还多次翘班。 全勤早就已经扣完了。 卧室的门开着,郁承做早餐的味道飘了进来,傅易桉从床上坐起,拿起床边郁承早早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从衬衫到袖口,全都被搭配好,根本不需要傅易桉思索。 站在床边时,傅易桉反思一瞬,他好像快要被郁承养废了。 分明之前是他这样养郁承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反了过来。 傅易桉将奇怪的想法丢掉,走进洗手间洗漱。 刷牙抬眸时,傅易桉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头发似乎长了一些。 他有专门的造型团队,傅易桉将理发这件事放上行程表,准备明天抽个时间去剪个头发。 洗漱完傅易桉走到餐桌边,面前白瓷碗内盛着温热的甜粥,郁承的厨艺又见精进。 “哥哥早上好。” 傅易桉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抬眸看他:“早上好……” 他声音渐小。 傅易桉突然发现,郁承的头发似乎也有点长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喊郁承一起抽时间去理发,便被郁承递来的苹果派吸引了注意。 郁承做的甜品都是一绝,早上来一块酸酸甜甜的苹果派刚刚好。 直到晚上下班,傅易桉看到郁承已经剪短的头发,心底压不住好奇。 “谁给你理的头发?” 他知道,郁承身份特殊,理发这种需要近距离接触的事情,必须要有足够信任的人来做才行。 这也是他早上犹豫的原因。 没想到晚上回来郁承便已经理好了头发。 傅易桉不得不承认,他心底有一点不明显的酸味。 郁承摸了摸头发,看向坐在驾驶座的焦弦。 “让焦弦剪的,怎么,不合适吗?” 之前都是让焦弦给剪的,以前他不在意发型,没想到这次哥哥会突然发问。 听到他的话,傅易桉心底刚冒出一点的酸味立刻消失。 焦弦一边开车一边无语吐槽:“助理业务根本不包括剪头。” 郁承笑眯眯:“但这是你需要进修的业务。” 焦弦:…… 郁承继续道:“你要对得起你的工资。” 焦弦:拿人手软。 傅易桉目光看向坐在副驾的闫琦,若有所思。 闫琦后背猛地一凉。 全文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