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靠在alpha的怀中,细嗅着属于霍宗鸣那新雪一样的信息素。 oga双臂回抱住他:“不是我的血,脏……别抱了。” 话虽这么说,两个人却谁也没松开对方。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中枢行星吗,怎么在这里?”傅序轻轻道。 霍宗鸣陷入了缄默。 傅序知道出事了。 他说:“我爸爸死了,他喝了 如傅序所料。 霍宗鸣手中捏着弗里瓦先生递来的请战书。第四周期的cth毒杀了第一批服用药物的人,弗里瓦孤注一掷,公开与舰队对赌。 舰队办公室中随着发出一阵欢呼。 胡熙更是兴奋地跳起来,捞起了傅序的胳膊。“傅星舰长,你真是太棒啦!” 霍宗鸣偏头,狠狠剜了胡熙一眼。“不要碰傅序,他现在很脆弱。” 傅序笑了一下,将胳膊从胡熙的手中收了回来。 虞珩姬的手指支撑着下颌,视线落在周遭的人身上。“弗里瓦这是在赌什么?” “那他的意思是,霍福兰德星盗团还有一些有生力量,淮海行给他提供了不少消息,他应该非常了解现在舰队的情况。他手下的有生力量对于舰队来说是杯水车薪了,因此他主动与舰队对赌,用自己的命换星盗团的未来。” 请战书是今天早上由机械飞鸽送到舰队的。这张信纸在几个人之间传了一圈,胡熙在最后总结道。 “他竟然这么信任舰队。”胡熙补充说,“他那边不会也有鬼吧。” 霍宗鸣摇摇头:“不管他那边有没有鬼,都不能有无谓的牺牲。我去赴约。” “我也去。”傅序神情严肃。 “可是……” 傅序说:“原来你要抛下我吗?” 霍宗鸣:“……我。” “我们说过的,不准再抛下对方了,对不对?” alpha的手中捏着那封请战书,霍福兰德没有选择带军团出战,而是只身前往,本就疑点颇多。 他不想让傅序去冒险。 傅序的红眸中有了一丝愠色,他将霍宗鸣手中的请战信夺了过来,说:“就这么决定了,到赴约时间,我和霍宗鸣去。稍后,我安排一下现场的布控。” 胡熙和虞珩姬面面相觑,然后将视线齐齐落在了霍宗鸣身上。 霍宗鸣怕傅序又生气了,只能答应了下来。 行在舰队走廊中,傅序的步伐极快。 霍宗鸣紧赶慢赶,终于追了上去。他从后环住傅序的肩膀,将他拥入环中。 枕在颈窝间,嗅闻着因孕期而变得甜丝丝的腺体。 “生气了?”霍宗鸣问。 傅序矢口否认:“没有。” “不信。” “不信算了,”傅序努力脱开他的桎梏,却没想到霍宗鸣的力道出奇得大。头发也夹在这其间,勾着他的脑袋有些不太舒服。“这里有一堆星眼监控,放开我。” 霍宗鸣说:“不放。” 傅序只能放松下来,苦口婆心道:“真的没有,没有到生气那个地步。”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去冒险,可是这一切都因cth而起,我更想这一切再因我而结束。我们并肩作战,好不好?” 霍宗鸣被oga的气息缠绕得有些晕乎乎的。他的信息素缺陷症没有医治的办法,只对傅序的信息素有感觉。 现在他需要一直吃脱敏药,才能保证在傅序的信息素身边不失控,现下的状态,alpha觉得也挺好的。 oga对他也很放心。 他说:“老婆,我这次听你的。” 傅序扭头问道:“就这一次,之后就不听了?” “听,”霍宗鸣用犬牙轻碰了下oga的腺体。 傅序轻轻嘶了一声,怒道:“你怎么跟狗一样……” ………… 约定的赴约时间一眨眼就到了。 傅序已经在四周安排了布控。舰队从来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会亲启没有把握的战争。 在这之前傅序亲自去提审了一次淮海行。他刚因为提供易容能力而增加了一些缓刑时间。 曾经的大孔雀看到傅序的身形有些异样,立即便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傅序没有告诉他的打算,孔雀只能将所有的心绪藏在了心里。 霍福兰德星盗团一直徒有其表,手中握着的实际战力并没有舰队研判下来的数量那么大。这次利用cth,直接削到了霍福兰德的大动脉。 星盗团能走到这一步,淮海行没有一点意外之色。 霍福兰德·弗里瓦向来是自大的,和他的奶糖味姘头一模一样。 傅序控制主舰,霍宗鸣操控副舰。舰队其他人以隐身的姿态环绕其间,避免弗里瓦本人临时反水。 当雷达显示出霍福兰德所操纵的主舰踪迹时,傅序几乎是立刻启动激光炮蓄能。 他先行撕毁了赌约。 八道激光炮直接爆发,强烈的光束迅速撕裂了漆黑的非民航星域。 这一击发射得果断,傅序将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清晰的面容印在终端视讯中。 “他的发动机基本无法使用了。” 话音刚落,霎然间,傅序的脚底竟开始剧烈抖动。 终端显示屏上开始各系统报错。 傅序所在的位置,是一级主舰的操作台。 按照现有的舰队技术,不管是舰身调整姿态,还是受到攻击,都不会有如此大的颤动。 傅序耳际的蓝牙耳机传来霍宗鸣的声音。 “傅序!他使用了巨型镜像异能转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