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男人把自行车推进了院子靠墙放好。
“兄弟真是太感谢了,我喝点水等雨小一点就走。”
石桥村支书自我介绍说是姓曾,进门还不忘对房主道谢。
房主看起来面相有些阴郁,穿的普普通通,乍一看就是个普通农民。
曾支书进门之后不免四下环视一圈。
这院子虽然大,不过打扫的还算干净。
看得出房主很爱惜这个房子,是个勤快人。
瞧见院子角落的轮椅旁边放着个木制拐杖,曾支书眉心一动。
“兄弟,你是跟父母住一起吧?我过来不会打扰到他们吧?”
房主听到曾支书提及父母,明显就是一愣。
视线落在那边的轮椅跟拐杖上后,他才发现过来曾支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动了动,露出一点笑意,尽量让自己装的和善些。
“对,我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现在在里屋休息呢。没事,他们心善,不会觉得打扰的。”
曾支书不疑有他,还很不好意思说自己这次出门急。
“等下次我再来,带点东西看望一下老人家。”
“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就见外了。好了,雨看起来下的更大了,赶紧进堂屋坐坐吧。”
“好的好的,你真是个好人啊兄弟!”
曾支书拿着文件夹,毫无防备跟着房主进了屋子。
这是三十多年前的影像,虽然雨大,但是半点淋不到姜星年与牛牧田身上。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觉得院子里面十分压抑。
牛牧田眼睛大,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房主袖口的血渍。
房主个子不算高,那衣服却不小。
穿在他的身上有些晃,不像是他的衣服,反倒像是别人的衣服。
再结合袖口的血渍,牛牧田直觉这人不简单。
那支书半点防备心没有,傻乎乎就进了陌生人家里。
虽然大部分村民都很淳朴,可是真要遇到坏人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
堂屋门大开,但是里面没灯,外面又是阴雨天。
整个屋子看起来黑漆漆的,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躲在里面。
那房门不像门,更像是怪物的深渊大口。
而此刻的曾支书在牛牧田看来就像是猎物,正一步步掉入敌人布置的陷阱。
眼见曾支书进入堂屋,牛牧田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语气喃喃道:“怕是要出事。。。。。。”
姜星年虽然没说话,但也轻轻点了头。
早在门口遇到曾支书的第一眼,他就看到这人的必死结局。
从他踏入这个房子的那一步开始,就注定走向了死亡。
果不其然,曾支书进入堂屋后,里面立刻传来了动静。
“咦,这位是?你干嘛。。。。。。”
紧接着,就是挣扎声以及物品倒地的搏斗声。
五分钟后,一切趋于平静。
站在姜星年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脖子上勒着绳子倒地的曾支书。
他的脸色青紫,嘴角鼻子还有新鲜血渍,眼球突出死不瞑目。
“这人说自己是支书,杀了他会不会有麻烦?”
“杀都杀了,想那么多干嘛。他都看到我在里面了,要是不让他进来出去乱说怎么办?”
“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已经杀了那么多不差这一个了。赶紧看看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丢猪圈去,别放这个膈应人了。。。。。。”
堂屋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显然不止房主一个。
姜星年一下子就想到曾支书提到的逃犯,不出意外的话两个逃犯这是都在这里了。
他们在这里,那原来的老夫妻人又去了哪里呢?
结合他们身上的血渍,怕是夫妻两个都是凶多吉少了。
“真是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