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只当是林知予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如今才恍然,或许根源,就来自这个叫萧凛的人。 可他又想不通。 若是曾经的恋人,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林知予对他绝口不提? 是不愿触碰的伤疤,还是早已物是人非,连提起都觉得痛? 贺景逸的胸口闷得发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裹挟着危机感涌上来。 他付出真心,想尽办法陪伴、哄劝,拼尽全力想要温暖林知予,可在对方的心底,还牢牢盘踞着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 他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一无所知。 是已经彻底放下了?还是依旧念念不忘? 无数猜测在脑海里盘旋,却没有半分答案。 他不能去询问,也不能贸然打探,林知予本就不愿袒露心事,若是贸然追问,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贺景逸长长呼出一口气,望着楼上那扇渐渐亮起的窗户,心里纠结又痛苦。 他不知道那道名为萧凛的过往,究竟是已经落幕的旧梦,还是仍旧盘踞在林知予心底的执念。 良久,贺景逸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小区。 本王改主意了 需要四样东西 风声骤然一滞。 高举的长刀硬生生停在半空,侍卫下意识顿住动作。 众人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大雄宝殿的屋脊之上,一道灰袍老僧的身影缓缓显现。 旧僧袍洗得发白,须发皆白,一身风尘,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那里。 他终究还是来了。 萧承猛地抬眼,目光死死锁定屋脊上的人影,胸腔里积压多日的焦灼、愤怒、执念在这一刻翻涌搅动。 他唇角轻轻向上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自言自语的轻声道。 “抓到你了。” 跪在地上的小沙弥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满院僧众看见老僧现身,悲喜交加,不少人当场落下泪来。 老僧衣袂被山风拂动,不卑不亢的看向高台之上的萧承,苍老的声音沉沉落下,“王爷,何苦以无辜性命相胁。” 萧承迈步,走下青石高台,一步步朝着大殿方向走去,腰间佩刀随着步伐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