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刚看见嘛,这个点了哥怎么还没去上班?都要迟到了。” “晚一会儿没关系,早饭吃了吗?” “没。” 张原听着就往厨房走去:“你什么时候养成了那习惯?” 习惯?什么习惯?大早上起来抽风似的不穿衣服去阳台吹风? 张锦佑摸了摸鼻子:“不是,就是感觉今天起来后有点闷,出去站了会儿。” 张原从冰箱里拿出了前几天包好冻上的馄饨煮上后,又往空气炸锅里扔了两个肉肠和烧鱼鲷:“闷?不舒服吗?” “没,可能起来的太早了吧。”张锦佑说到这里就又卖乖上了,“但是哥说的话我不敢不听。” “那你先去穿上衣服吧。” “……哦。” 张锦佑跑去楼上穿好衣服之后又一溜烟的跑下来帮着张原打下手,抢着端饭。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张锦佑问道:“哥今天还去上班吗?” 张原喝了口汤,一口热汤下去才让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嗯,吃完饭就去。” “哥今天不舒服吗?” “嗯?怎么这么说?”张原抬头看向张锦佑。 张锦佑撑着下巴,歪头想了一下道:“感觉哥的精神不是很好,蔫蔫的。” 张原笑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没有不舒服。” 他虽是和张锦佑这么说了,但到公司后还是白医生 “昨晚着凉了吧。” 其实张原也不算撒谎,本来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季余晚上没休止的折腾和事后的不清理是不至于让他发烧的,毕竟对方经常我行我素的这样,身体上张原都习惯了,但坏就坏在昨晚突然降温,再加上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太累,几重要素加起来才让他不幸中招了。 张锦佑闻言愣了许久才扁着嘴低声道:“是我把哥折腾的太过了吧。” 张锦佑知道,其实他哥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从小时候每天能山路往返四个小时就可以看出,虽然他哥白,瘦,但是白是那种天生基因里自带的白,瘦也是那种有韧劲儿的瘦,所以他哥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小时候就算小灾小病也是自己挺着憋着就熬没了。 索性大病没有生过,但那个时候,要是他哥生一场大病他可能就没哥了。 这点就不同于他,他小时候就算擦破点皮也都会嚎上一场,以此博得他哥的心疼和偏爱。 如此想着,张锦佑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他这样想着,但是又听得他哥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声音带着些疑惑的包容。 张锦佑便说不出话了。 张原再开口才感觉嘴里有些发苦,都是难受的药水味,他吞了下口水,想要再安慰几句,刚一开口就见张锦佑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什么。 甜滋滋的。 “奶糖。”张锦佑道。 张原眨了下眼。 张锦佑闷闷的,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转而道:“哥睡着的时候买的,想着哥醒了后嘴里可能发苦。” 张原便笑了:“正好,我刚还感觉发苦呢,现在都是甜味。” 张原输完液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他在张锦佑回去了之后就把手背上的胶布给扯了,免得季余看见之后他还要麻烦的解释。 开门,里面是黑的。 季余没在,张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但是这口气没松多久,因为随着他把灯打开之后几乎同时季余就从门外进来了。 “季余。”张原出声。 然后下一秒季余就抱上了他,没有亲吻,只是紧紧的抱着,勒的张原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 张原没有兴趣问他怎么了,也不想问他出去干嘛了,只静静的等他松手。 可是季余永远都没够,所以张原等了好久,等的腿都站的有些酸了季余仍旧是不动,也不说话。 张原差点以为季余睡着了,或是他又出现幻觉了。 “季余?”于是张原便又出声叫了一下。 脖子处传来应声的振动。 “能松下手吗?” “不。” “……” “让我抱会儿,宝宝。”季余又道,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沉。 张原微微抬头望天,又许久,他终于受不住了,身上缠着个季余挪动着往沙发走。 “你今天怎么了?”张原如愿坐到了沙发上,还是问出了声。 但是问出来之后他又觉得白问了,因为他感觉到季余贴着他腰的地方有了反应。 张原:“……今天可能不大行,我有点不舒服。” “宝宝哪里不舒服?” 季余pang大一坨侧坐在沙发上,从侧面缠上张原,一只腿踩在下面一只腿翘到了张原的腿上,头还埋在张原的肩膀处,就像是圈着宝物的恶龙。 张原默了一下,斟酌道:“有些累。” 没想到今天的季余超级好说话:“那就睡觉,不做。” 这么好说话反倒让张原微微有些惊讶。 季余又埋在张原的怀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略微不舍的松开了:“宝宝去洗澡睡觉吧,我也洗个澡就好了。” 哇,那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原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季余又道:“这几天有点降温了,我把毯子找出来铺上吧。” “你冷?” 张原总觉得现在铺毯子还是有些过早,更何况晚上季余这个大火炉必定会不留空间的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