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湿啊…好多水…”
胡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的掌心在那处泥泞上缓缓揉了揉,立刻有温热的淫水沾满手指。
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刮过已经略微肿胀的花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不断溢出的情液在周围抹得更开。
指腹按上那颗微微探头的阴蒂,轻轻碾压,带起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要停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只为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都堵回去。
可穴口却完全不听话,被他的手指一碰,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热液,全部落在他的指尖上。
胡斐的手指终于不再只是在外面游离,中指先抵上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吸得他指节有些麻。
噗呲。。。。。。
淫水迎合着胡斐的手指缓慢地往里送,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才又并进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里面开始缓慢地弯曲然后刮擦,每一次动弹都能按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温热的淫水被带出又送回,出细微却黏腻的水声。
黄蓉整个人都在抖,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遍拼命安慰自己,
“他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嗯??。。。只要我不出声。。。他就会自己停下来…嗯??。。。不会现的…一定不会现的…哈??。。。这只是意外…我不下贱。。。我没有配合…我只是在装睡…啊??。。。等他醒来现不对,就会自己停手…嗯啊??。。。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啊??。。。”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咬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每被按过一次敏感点,内壁就痉挛着泌出更多热液,全部浇在胡斐的手指上。
空虚感从最深处一波波往上涌,腰肢在极力克制下仍微微颤,乳尖在衣料下硬得疼痒,黄蓉恨不得现在就把肚兜扯开,好好蹂躏一下自己的奶子,可她没这个胆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不知羞耻地含住胡斐的手指,怎样在紧张刺激的气氛中不断带来阵阵快感,身子一点点软下去。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骂,骂自己下流,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明明有丈夫有女儿,却在一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些的孩童手指下玩弄得流水。
可骂得越凶,身子却愈诚实,穴肉吸得越紧,淫水涌得越多。
而胡斐的手指,仍在那处又热又湿的紧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可胡斐觉得还不够,低低哼了一声,随后抽出带着淫水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疼的肉棒,把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那处泥泞的穴口上。
“唔——!!”
黄蓉整个人猛地一颤,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淫水就这么突兀地贴在她的穴肉上。
那不是手指,而是一根真正的肉棒。
比手指粗得多大得多,也十分滚烫,硬邦邦的柱身贴着她的腿肉还能清楚感觉到一下下的脉动。
“大肉棒??。。。”
约莫婴儿手臂般粗长的肉棒,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尺寸。
远比靖哥哥那正常人大小的肉棒更粗更长,也更加的硬。
而此刻,这根几乎有些不真实的粗长肉棒,正死死抵在她最饥渴,最空虚的那处花穴上。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褥子。
胡斐开始缓缓地前后磨蹭。
滋……滋……
粗大的龟头在肿胀的花唇上一下下碾过,擦过已经探头的阴蒂,再往下压进不断开合的穴口,把那圈敏感的软肉撑开一点点,随即又退回去。
每一次都把溢出的情液涂得更开,周围乌黑亮的屄毛全都被清液粘在一块。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瞬间战栗,她心里猛地一惊,几乎要伸手去推。
再继续下去就真的回不了头。
可龟头在穴口上的触感太过鲜明,每磨一下,敏感的软肉就被撑开又合上,每压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她的小嘴,主动去含住去吮吸那颗不断打磨的龟头。
“嗯??…啊啊??…”
一声极轻却压抑不住的哼声,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啊??。。。不能让它进来…绝对不能…噢??。。。再深一点就真进去了…我是有丈夫的人…芙儿和襄儿还在旁边。。。唔噢??。。。怎么能在别人的儿子身下张开…哈??。。。可是好烫…顶在上面的时候好涨…啊??。。。骚屄自己在吸…噢??。。。停不下来…再磨下去会忍不住的…哦哦??…不行…要忍住…不要出声…唔??。。。不要让他知道我装睡…哈啊??。。。只要不让它真正进去,就…就不算进去…哦哦??。。。”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一声压抑到颤的哼声还是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