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接让最有钱的当坐馆好了!”
&esp;&esp;虽然有钱是个很大优势,但是有名望、有地盘、有人马…个个都是优势!
&esp;&esp;要是谁钱多谁就当坐馆,和联胜每次换届也不用打打杀杀,搞出那么多流血事件,上次连“新和联胜”都差点搞出来了。
&esp;&esp;何况,叔父们也不喜欢互相竞价!
&esp;&esp;收钱归收钱。
&esp;&esp;竞价是另一码事。
&esp;&esp;他们心里有杆称。
&esp;&esp;只见吉米仔语气发寒,用手划过脖子:“有什么能比干掉竞争对手更有力的办法?”
&esp;&esp;“其他竞选者死光。”
&esp;&esp;“不就是我当坐馆了?”
&esp;&esp;师爷苏表情一愣,瞪着吉米仔道:“李李李,李家源…你你你…你竟然这样想?”
&esp;&esp;这和他认识的吉米仔完全不同。
&esp;&esp;吉米仔却说道:“不是我这样想,是乐哥会这样想…虽然我们有钱有生意,但是手下人少,敢打的一个都没有。”
&esp;&esp;“你先花钱请个够凶的救兵帮手我,再拿钱去汪叔、江伯几个人探探口风,问他们想不想做北上的生意。”
&esp;&esp;“这几叔父辈和堂主欠一屁股债,你都不用说支持我选话事,就问想不想跟我做生意,那几块烂泥肯定懂。”
&esp;&esp;“至于东莞仔、飞机两个人?”
&esp;&esp;吉米仔话茬一收,掏出根烟,低头点上:“交给乐哥处理先!”
&esp;&esp;“呼。”
&esp;&esp;晚风迎面吹来。
&esp;&esp;他吐出口香烟,白烟拂回脸颊,遮蔽他的表情。
&esp;&esp;师爷苏一听就懂:“吉米仔找到靠山了!”
&esp;&esp;接着他点点头,拍着胸脯,大声讲道:“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号码帮的,虽然收钱贵,但是非常讲道义,而且很凶!”
&esp;&esp;“嘀嘀嗒嗒。”他马上掏出手机,按下号码,拨出电话道:“我立即帮你联系。”
&esp;&esp;“嗯。”
&esp;&esp;吉米仔抽着烟。
&esp;&esp;“我们以和为贵!”
&esp;&esp;……
&esp;&esp;旺角。
&esp;&esp;一间出租屋。
&esp;&esp;林怀乐穿着西装,把一封牛皮纸袋递出去。
&esp;&esp;“谁不知我手下飞机最能打?外面有人笑你呆,我却觉得你够胆!”
&esp;&esp;“这次我全力支持你做话事人。”
&esp;&esp;飞机坐在一张板凳上,打开牛皮袋,取出里面的一把黑色手枪。
&esp;&esp;“谁?”
&esp;&esp;他抬起头道。
&esp;&esp;昏暗的阴影打下,盖住林怀乐的半张面孔,他的面孔一明一暗,手上扭着矿泉水瓶,脸上狞起冷笑道:“吉米!”
&esp;&esp;能当上大佬的人果然不一样!做事不止惊人!够速度!
&esp;&esp;还够恶!
&esp;&esp;当晚,各方势力便展开角逐。
&esp;&esp;两天后。
&esp;&esp;黑暗角逐告一段落。
&esp;&esp;一份报告送至警务副处长办公桌,庄世楷穿着白色的行动副处长制服,翻阅着报告,最终笑道:“飞机真是个单纯,活到现在不容易。”
&esp;&esp;李树堂站办公桌前,啧声道:“这不?挂了!”
&esp;&esp;“呵呵。”庄世楷轻松的把文件夹丢在桌面上,徘徊着说道:“飞机挂了,东莞仔给人打死,现在不是吉米仔上,就是阿乐连庄。”
&esp;&esp;“是不是该让伙计们戒严,防止和联胜大火拼?”此刻,李树堂语气谨慎的讲道,庄世楷却摇摇头:“不用!和联胜的体制很优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