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说明缘由眉头微不可察凛起,姜溟会打架肯定有人先挑的头,他性子沉稳他比谁都清楚,简短的回应几句便挂断电话下床匆忙收拾。 肖彭水这边刚睁开眼就发觉处在一个陌生环境,迷糊间就听见细碎怒骂的说话声,侧头看是肖父跟焦娅一站一坐着神情愤然,手背微凉、顶上是被吊着的针水吊瓶。 他心跳加速的咯噔失坠一瞬,表情惊慌的眼睛瞪大揪紧了被子。 肖父瞥见人醒了神情严肃的过来看他,“醒了、怎么回事。” 他在公司忙的连吃个午饭时间都没有,却被妻子打电话过来说儿子被人送进了医院,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焦娅顺着视线看他,眼里又气又心疼,他的儿子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连他们也很少打他,这下看着人醒来恨不得把打他的人找出来,拉进警察局好好教育一顿。 “怎么回事,彭水,这三天两头都受伤,在学校是谁欺负的你把你弄的这么多处的伤。”焦娅情绪激动的看自家儿子问,视线扫过他淤青带紫的手背越气。 肖彭水唇瓣苍白的起皮,喉咙发干,他不知道姜溟身边出现的那个男生有没有拍下什么,紧张的吞咽下口水。 焦娅的手机发来一段视频急忙点开,眼神一下子凶狠,肖父凑过来看眉宇微颦,视线里跟自己儿子走在一起的男生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病房门被敲响的推开,班主任姜溟带了进来。 “肖先生,焦夫人、” 姜溟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肖彭水脸上没什么血色的疲惫,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虚又慌的眼神他瞧见了。 “是你把我们彭水打的吧、”焦娅怒气冲冲过来指着姜溟,肖父上前一步将她拦在身后,目光打量。 “别冲动,焦夫人,说不定有误会。”梁樱站在前面阻挡了两人的视线,姜溟的身份比肖家的还要地位高,要是一巴掌打人了,她可不用在这干了。 “我冲动?我的儿子好几处中度伤,尾椎骨骨折了,严重的可是要瘫痪的,胃出血挫伤,这是正常人干的吗?” “这、”梁樱听着惊讶的被吓到、 肖彭水攥紧拳头,看姜溟颇有孤立无援的场面他想赌一把,身体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恨意再次涌来。 “妈、就是他干的。”他大声喊出。 姜溟眸光冷冷的看他、 “好啊、看你长的白白净净像个好学生没想到打人这么狠毒,耽误我儿子考不到好成绩你就完了,你家长呢?别说怕事没来。” “是你打的我儿子?”肖父面带威严沉声问。 “是、”姜溟扫视他们两夫妻的眼神逐而看肖彭水的方向,没有丝毫心虚跟惧怕,该怕的人也不是他。 “梁老师听到了吧,把他家长给我叫来,我要让他赔偿我儿子的相应费用把他拉进警察局。”焦娅声声讨伐着。 “好了,先别吵这么激动,像什么话,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把我儿子揍成这样、”肖父心烦的把焦娅拉到身后低斥,回头语气严厉的质问。 肖彭水躺在他们身后不安的注视这一切,胸腔震动的像打鼓,眼珠子转溜着垂眸又瞥向争执不停的场面,唇瓣被磨咬的破皮渗出丝缕血丝。 “你们该问他才对、”姜溟伸手指着肖彭水、 “是你嫉妒我、”肖彭水喉头发涩的嗓音带颤吼叫,眼睛怒瞪的圆显得面目颇为狰狞,随着身体动作激动的想要坐起,疼的让他倒了回去躺着。 焦娅担忧的连忙走到他身边安抚拍拍胸膛“乱动什么,快躺好。” “我没什么好妒忌你的、” 姜溟话音刚落门被敲响几下推开,祁司津身着一身商务黑色西服踏进,神情冷峻,目光扫视在场的人视线回归到姜溟身上。 “哥哥、” “祁先生、”梁樱被他颜值惊艳一瞬连忙上前打招呼。 “嗯、”站到姜溟身边颔首的微点头回应,“肖董事、” “祁、祁总、”肖企见祁司津出现在这里难以置信的结巴叫着,上次祁老爷子的宴会他去过。 “听说肖董儿子受伤了,我弟弟也在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是误会?”肖企声音放软的露出笑意。 “没有什么误不误会的,要看是哪一方挑起的,要是真是我这一方我这边会付出相应费用,要是污蔑那就可太浪费双方的时间了。” 祁司津开门见山直接说着,凌厉的视线扫向肖彭水,焦娅眉头直皱,市都姓祁就只有一家,看见自家老公恭敬的态度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不一般。 “是是是,请问姜少爷在场的时候我儿子身边还有什么人吗?”肖企立马赞同祁司津的话,和善的看着姜溟询问,没了之前严峻的气势。 肖彭水心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看着这戏剧一幕、呼吸下意识放缓凝神听着,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这一切的抿着唇。 “肖彭水身边的人有我跟他雇来的几个帮手、” “你胡说、”肖彭水惊慌出声否认,引来在场的所有目光,毫无例外大家都听出来端倪。 “我有没有胡说,我这里有段视频看了就知道了。”姜溟也不浪费口舌直接把周狸青发来的录制视频在手机点开,举起的给在场的人看。 里面是惊心动魄的围攻打斗,甚至还有肖彭水说狠话的声音都播放的一清二楚。 祁司津看的心跳一滞的凝眉,如果姜溟不会反抗那么今天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想着胸腔里腾起股火气,目光凌厉的看向床上的肖彭水。 肖企跟焦娅面色被震惊的失色,眼眸展现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己儿子会作出这样的事,回过神来焦娅盛满怒意又带失望的眼神看他。 肖企更是被气的胸膛起伏的厉害,举起手就往他脸上扇,“你的心思怎么可以这样歹毒。” 肖彭水被扇的心彻底跳的平缓,让他心慌的感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甚至只听见了耳鸣声、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让人瞧不见神色。 “够了、”他嗓音沉声的沙哑干涩、 “什么、”肖企怒意的微眯眸子、 “我说够了、受够了、”肖彭水大喊的嘶吼,突然大动起来甩手拔掉了针水,忍痛踉跄的站起在床上,脸色憔悴又近乎疯癫的喘着气怒视在场的人一一扫过。 抬起一只手虚虚指着对他一直管的强势的亲生父母,眼眶通红的勾起唇角无所谓的笑着。 肖氏夫妻被他这一举动震在原地看他、 “我是你们的亲儿子还是为你们争取荣光的机器人、从我出生到现在就一直让我学习学习,你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今天学的怎么样,不能偷懒,怎么能做错,嗯~考的不错下次继续努力,怎么就是当不了年级我回头弄一下就行。”说着心跳狂扑脚步虚浮离开,一大一小都很养眼,再看下去她怕会露出不符合为人师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