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霍乘撑着伞,呼哧呼哧地走过来,“你真的躲在这儿,我来给你送伞了!” 宋知白立刻恢复过来:“哇,救援小分队,辛苦了,谢谢。” “周老师见你们这么久没回来,也知道肯定困在外面,这个天气吹太久风,回去肯定会头疼的。”霍乘拿出两把伞。 宋知白跟陆单刚好一人一把,一前一后的走。 雨雪来得快,去得慢,但老天有眼,至少在聚会之前停雨了。 几个人聚集在贺叔的院子里,还帮忙扫了下湿漉漉的地面,其他人忙前忙后的准备吃食,以及还准备了酒,是白酒。 这个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食材都是节目组贴钱买的,比以往的都要丰富,庆祝这期节目录制圆满成功。 宋知白把菜端出来,回头看见陆单:“在干嘛?” 陆单把烟条拿出来,断了,碾碎了,还碎了一口袋,宋知白一噎:“你是笨蛋吗。” 陆单蹙眉:“你凶我?” “这也算?你什么时候这么玻璃心了。”宋知白无语。 陆单看着他对自己抓狂无语的表情,嘴角不经意间翘了翘,又抿了抿:“老婆,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你别乱叫。”宋知白左右张望,浑身上下都在放哨。 “那我叫你宋老师吧。”陆单又轻易地把话题拉回去,这个称呼让宋知白梦回相亲阶段。 他不太自然的移开脸。 到了聚餐的时刻,大家有秩序的坐下,陆单演都不演,直接坐在他身侧的位置。 先是庆祝基金仪式圆满成功,再者就是他们节目拍摄也非常顺利。 林柯宴惯会说话,举起酒杯,斟满了白酒:“大家来自五湖四海,难得欢聚一堂嘛,今晚不醉不归!”接着,一口闷。 那架势看得宋知白都难受。 可这次聚餐 宋知白完全没有用力,整个人几乎挂在陆单身上,脚尖轻轻地垫在鞋面,似乎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懵懂地抬起头。 陆单却在这时候垂眸,动作没有丝毫变化,两个人离得也不近,深黑地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无限放大,像黑洞一样要把人吸进去。 宋知白喉结滚动,下意识再凑近些,似乎想看清点什么,陆单不往前也不往后,静静地看着宋知白像小动物一样,无意识地做出类似于求吻的动作。 只是很快,宋知白可能是脖子太酸了,埋在陆单的脖颈处,轻轻地蹭着。 陆单负责把快要软成一滩水的宋知白,再次搂着腰背把人挺直起来。 宋知白再一次撞上陆单的胸膛,动了动嘴唇,眼底的情绪很浓郁。 陆单沉默地跟他对视。 两人像是不服输似的,良久,陆单哑着嗓子:“抱我,你要摔下去了。” 宋知白虽然有些意识不清醒,但不至于说完全丧失意志力,他想说不要,顿了顿,还是乖乖地用双手搂着陆单的脖子。 他只是不想摔倒而已,但实在是太累,可今天一定要洗澡洗头的。 而且洗头之后,陆单肯定会帮他吹头发,好处太多,宋知白抗拒不了。 陆单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一步步的走进洗手间。 狭窄的洗手间,站着两个大男人,条件比在爷爷家里还要艰苦,陆单怕他着凉,什么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