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原来你叫桑映梨啊。” 姜辞影把照片原封不动的塞回钱包里,拉开前台的抽屉将它丢进去,钥匙一拧上了锁。 黎港巷的路灯年久失修,如今灯光时不时的闪烁,晃的人难以漠视,却也无法在这样的灯下久待。 灯下恍惚间出现一个人影,弯着腰,不知在草丛里翻找什么。 姜辞影勾起嘴角,伸了伸懒腰站起身,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门口,看好戏般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身影。 “桑映梨,找什么呢?” 她果然猜中了,那身影猛地一颤,在黑夜里停顿两秒,随后转过了身,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桑映梨花了许久才认出这张脸,拍拍手上的泥土,又背过了身去。 姜辞影“啧”了一声,主动凑上前:“你在找钱包吗?” 这回,桑映梨终于愿意搭理她了。 “你把它拿走了?” “我可没有。”姜辞影装无辜,摊开双手。 桑映梨盯着她,眯了眯眼,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会术。” “骗子。” 桑映梨瞪了她一眼,转头就要走。 姜辞影憋着笑,意味深长的盯着桑映梨的背影。 可突然,桑映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 “你是不是偷看我钱包里的东西了?” “没有。”姜辞影仍旧撒谎。 只可惜这回桑映梨不再信她,一个大步冲上前,揪住她的衣领,抬头恶狠狠的威胁她。 “把东西还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姜辞影的确被她吓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让桑映梨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不过很快,姜辞影就冷静下来,可延河桥 窗外的雨依旧没有渐弱的趋势,滴滴嗒嗒的落在阳台的铁防盗窗上,溅出朵朵水花。 屋内一片寂静。 姜辞影换了身白色吊带衫,揉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房间出来,一眼寻到沙发上的桑映梨,对着她的背影开了口。 “衣服一时半会儿干不了,你先穿我的,等干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桑映梨缓缓抬头怔愣了片刻,却没转身看她,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乖巧的点头。 “知道了。” 姜辞影看她这副模样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似乎她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清冷孤僻。 她盯着桑映梨肋骨分明的背影渐渐出了神,恍惚间两个身影重合又分离,出了错觉。 桑映梨听不见动静转过头来,碰巧对上姜辞影的目光,尴尬的撇开后,脸上终于染上了些与以往不同的神色。 她的脸让姜辞影瞬间清醒,故作放松的换了个姿势倚靠在墙边,视线不自觉下移,意外看见了桑映梨手边的东西。 沙发上堆满了沾血的纸巾,桑映梨手臂的伤口仍旧冒着血,触目惊心。 “别擦了,”姜辞影于心不忍,皱皱眉头,终于是走了过去:“我帮你包扎。” 桑映梨手中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她,目光一路追随者姜辞影靠近,写满了错愕。 姜辞影不看她,从医药箱找出碘酒和纱布放在身旁,向她摊开手。 “胳膊递过来。” 桑映梨没有第一时间动作,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在犹豫。 姜辞影不想等,干脆利落的伸手,把她受伤的胳膊拽过来。 桑映梨不疼,却吓的轻喊了一声,瞬间让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疼吗?”姜辞影皱皱眉,看她的眼睛。 桑映梨依旧一副戒备又怯生生的模样,僵硬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