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注意点,私人恩怨与他人无关。”
“你也知道是私人恩怨?!你这个死骗子!死装货!”
“我骗你什么了?你说清楚!”
“你自己做的恶心事,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你不会连基本的道德判断能力都没有吧?!”
“你不会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吧?!”
画面一转,在一间办公室,一个秃顶男子和气地开口:“玟语,我知道你委屈,所以我把珀杭调到其他班了,你放心,在学校里没人能欺负你。”
“你也体谅下我吧,你们两个成绩都好,有矛盾很正常,但是不要影响你们的学习,好吗?”
“珀杭家里困难,但是他很努力,从来没有犯过错,连着三年次次考试年级第一,他妈妈身体不好,最近查出来得了癌症,这话我只跟你讲,你可要帮我保密啊。”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戚玟语感觉头又开始疼了,陡然回神,脸还被人拍着,面前的人脸和刚才与她吵架的人重叠,她突然鼻子一酸,哭道:“我的药呢?”
邵珀杭在床缝里摸到一瓶药,递给她,又帮她接了一杯水。
戚玟语吃完,侧在床上躺了会儿,她衣服被人扒光了,惊觉有些冷,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唔…”
这次是邵珀杭被强吻,他被人按在床上捧着脸乱啃,她不会接吻,他伸出舌引导她,性器再次胀起,被她抓住,他刚想制住她再做什么坏事,她突然翻身坐在他身上,扶着鸡巴往穴里送。
“戚玟语…”
他皱眉看向她,发现她眸中发亮,不知是因泪水打磨还是药物作祟,接着她往下狠狠一坐,二人都喘叫出声,太爽了,他差点被她坐射了。
“邵珀杭,邵珀杭…”
她边扭腰,边认真看着他的脸,观察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
邵珀杭咬牙克制喘息,拧眉回望她。
“邵珀杭,对不起…”
她好像觉得有些愧疚,说完就垂头啄吻他的唇,他叹了口气,捧着她的脸回应。
就算是这般无章法的乱扭,她也把自己扭到了高潮,抽搐着倒在他身上喘息,接着又开始柔声道歉:“对不起,我以前是不是很坏?”
邵珀杭心中一荡,扶起她问:“你想起来了?”
她的泪砸在他胸前,烫得他忍不住去抚,又被她舔咬,含在嘴里喂给他,二人今天吻了不知多少次,此刻却分外缱绻。
他忍不住了,绷着下腹开始猛烈动作,她被顶得乱叫,这姿势实在深,深得她痛,翻倒在一侧撅着屁股让他入。
刚才没做完的那场重新开始,邵珀杭扣着她的肩让她承受汹涌的撞击,又让她自己揉,说这样特别爽。
戚玟语红着脸把手伸下去,反而摸到他大开大合时带出的肉茎。
“戚玟语,你不是年级第二吗?怎么装傻?”
他揶揄她,索性松了手帮她动作,她咬着牙克制剧烈快感,可能是吃了药,身体愈发明显,他指腹有薄茧,是健身留下的痕迹,搓得她又爽又麻,忍不住哀求他放过。
小猫从床底溜了出来,在床边歪头看二人,戚玟语挥手让它走,邵珀杭闷笑出声:“小猫馋了。”
戚玟语羞臊地闭上眼睛,心中因刚才的记忆发烫,小猫知道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吗?
是没有爱的关系,却在这里做爱,是只有恨的关系,却在这里接吻,是互相厌弃,又互相紧密结合。
邵珀杭被她绞得想射了,又忍不住在嘴上争高低:“戚玟语,为什么不叫我爸爸了?”
“我不要…”
她抗拒,却换来更加激烈的贯穿,忍不住仰脖喘息,又被他擒住颈侧啃咬。
“骗子…”
她喃喃道。
“嗯?我怎么又成骗子了?”
他额角一跳,抓住她晃动的乳揉捏,从来都是她戳他胸口,原来她的胸口也这么好戳,等下要试试乳交。
不叫便不叫吧,他也不想要这么放荡淫贱的女儿,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做尽坏事。
比她体温更高的浓精射进来的时候,戚玟语控制不住地颤抖,觉得天灵盖都酥透了,嗓子里发出淫靡至极的陌生声音,一波高潮还没结束又被他埋头吃穴,尖叫着尿在他脸上,身子绷了足足一分钟才瘫软在床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邵珀杭抹了把脸,又膝行上前与她接吻,分享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她垂眸看到他结实紧致的赤裸身躯和下垂的一大坨性器,紧紧闭上了眼。
戚玟语在他身侧窝了一会儿,忍不住说:“我没脸见关钰。”
他嗯了一声。
戚玟语哭了:“她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办…你掐死我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道:“记得把我的猫带走,它还小。”
邵珀杭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亲她,特别是她乱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