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珀杭,别人都敢,为什么你不敢,你心中有鬼吗?”
她甚至环住了自己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前。
“穿上衣服!”
邵珀杭怒斥,觉得浑身发烫。
“你硬了,好大。”
裤子拉链被人解开,有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
性器兴奋地弹跳,溢出前精,似是为接下来的插入式做好了润滑准备。
邵珀杭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沉重低吟。
“邵珀杭,你喜欢我光着身子跟你吵架吗?是不是忍不住想操我,用你这根铁棒教育我?”
她像蛇一样在身上扭动,甚至舌头还钻进了自己的耳朵舔舐,留下黏湿痕迹。
“别动了。”
邵珀杭嗓音暗哑,用尽浑身力气克制震颤不止的身体,汗如雨下。
“插进来,爸爸…”
良久过后,她娇叹一声,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邵珀杭猛地睁开眼,室内寂静,只有室友们规律的呼吸声,下体传来黏湿感,好像梦中被她舔弄耳朵留下的触觉。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
尽管戚玟语不再风光,却仍在噩梦中纠缠着他,这感觉糟透了。
次日,邵珀杭在公开课上发起了呆。
他最近正在拉拢投资人,怕去心理机构咨询会留下不利证据,只能借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书籍,开导自己。
书上说,梦是潜意识的表现。
他皱起了眉。
可是他的梦都是戚玟语在现实世界有过的真实行为,顶多是碎片化又重组。
这算什么潜意识?
他回到目录,找到情绪相关的部分,继续看。
里面有一段提到,如果是未完成的事,会一直沉淀在心里,时不时就想起,这无关爱恨,只是状态没有画上句号,从而会在多年后持续撩拨心弦,让人辗转反侧。
是未完成吗?是当年的架还没吵完吗?
邵珀杭想起二人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都气得眼圈发红,还是班主任和校长上前拉开的,后来邵珀杭反思了下,不能再受她影响,于是让校长帮忙调整了班级,从那之后便渐无交集。
那场架全班都在围观,每次回忆起来内心都是羞耻、愤怒、无奈和尴尬,具体说了什么话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开头是她来质问他,为什么搞她男朋友。
所以,他还要去找她,把架吵完?
什么才算吵完?
是让她骂自己吗?
可是她看起来不像还有力气吵架的样子,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如果她没在演戏的话。
邵珀杭最终决定放弃,安慰自己过阵子就好了,昨晚的梦只是短暂情绪波动导致的。
下课后,关钰在门口等他。
邵珀杭冲她微笑示意,最近才知道关钰家里有红色背景,说不定能帮上他的忙,所以情绪稍微松动,决定缓缓推进二人感情。
关钰五官精致,头发是浅棕色自来卷,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性格也温柔可爱,穿着不凡却低调,不是张扬的人。
这很好。
且她性格柔中带韧,倒追自己一年都没放弃。
邵珀杭避开人流走到一边,她也乖乖跟了过来,在安全距离外寸步不离。
邵珀杭忍不住再次扯起唇角:“要一起吃午饭吗?”
“真的吗?”
关钰抬起头,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只吃得起食堂,你不介意吧?”
邵珀杭偏头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窘迫。
“没关系,吃食堂就好。”
其实关钰一般都在外面吃,饭卡上大一开学时充了五千,现在还剩四千多,然而见邵珀杭面上露出不好意思,当下只顾着心跳加速,根本不在意其他细节。
且食堂人多,二人共餐,和官宣有什么区别?!
这株傲竹,终于也要被自己拿下了吗?
关钰怦然,面上绯红,邵珀杭收入眼中,心中惬意。
他不傻,认为关钰没多少真情实意,只是一直得不到才惯性想要罢了,不过二人发展到哪都无所谓,他等下会恰到好处地露出自己的为难和脆弱,让她心生怜惜,主动帮他组局,引荐他需要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