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龟头在她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灼烧在花宫内壁上,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浑身战栗不止,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她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射精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整个人的魂魄都要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过了很久很久,怀里的人才有了动静。
顾南枝慵懒地回过神来,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无力地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顾清风,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下面都肿了,你差不多得了,都两夜一天了。”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肿了,那两瓣原本饱满的花唇现在红肿得厉害,向外翻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泡沫状的蜜液,一片狼藉。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干,连这个房门都没怎么出过。
顾南枝清醒的时候还会反抗一下,被干迷糊了什么都配合,就差叫爸爸了。
我感觉自己也快被榨干了,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现在别说硬了,我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休息了片刻,顾南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表情很空,嘴唇张着。
曾经彭城商界的传奇女王,十八岁的天才少女,此刻就那样呆呆地躺着,整个人都被干蒙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那是一种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比射精还要让人沉醉。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南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倒是闭上了,呼吸均匀绵长,大概是睡着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失声喊道:“大姐,你哪位?”
秦岚:“。。。。。”
只见眼前的人影,蓬头垢面,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像鸟窝一样,神情憔悴,眼眶深陷,像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混蛋,你说我是谁?”秦岚声音带着悲愤。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听了三天的墙角,你也是这个样子。”
我:“……”
我走过去,有些心疼的把她凌乱的头发拢了拢,捧起她的俏脸柔声道:“辛苦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就嘴上说说?”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带着一股饥渴和委屈疯狂地搅动,舌头又软又热,在我口腔里拼命地索取,像一个渴了三天的人在拼命喝水。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激吻,一边把手滑下去,揉捏着她的翘臀。
秦岚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手伸进裤子里,玉手握住了我还软趴趴的肉棒时,她猛的一顿,然后推开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顾清风,你对我没兴趣了?硬都不硬了?”
我有些无奈:“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完,我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早晚在你妈肚皮上精尽人亡!”
骂完,她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我煲了汤,好好补补。”
说完,她伸手帮我整理好裤子,系上皮带,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往楼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