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妖孽的长相。 偏偏时琛对沈惊妄无感,对萧璃晏却快憋出火来了。 原来自己吃这套吗? 时琛猛地捂脸。 突然想起谢司衍口中的【我等着你心动那天】 完了…… 番外笔落星河5 时琛没想到事情都堆一块了。 包厢里面,谢司衍将洛西辞托付给他,塞拉斯给他打来电话,说菲利克斯已经摸到了历决落脚的地方。 自己的弟兄们刚回到a市,对a市环境还不熟悉,时琛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安排。 “塞拉斯,召集nightraven的成员,直接杀过去,我国内有事抽不开身。”时琛立马下命令,“将人往华国逼过来。” “好的boss。” 历决是华国人,但是常年在国外,谁又不知道他在国内的身份,就连历决,也是时琛前不久才查出来的。 时琛从来不担心塞拉斯杰克斯他们,作为已经成熟的雇佣兵,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非常强,甚至不用时琛下指令,他们就会根据形势的变化自己调整作战方式。 谢司衍那边动作更快,直接将一家破产公司买下来换了个招牌,直接就可以挂牌做生意了。 时琛深吸一口气。 他怎么觉得回国之后,自己也变成牛马了呢? 管他的,还是先布置吧…… 洛西辞那边,时琛不觉得有什么困难是洛西辞搞不定的,但是司衍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安排人盯着点。 ……几天后 “boss,历决已经前往华国了,菲利克斯给了他一枪,他也在杰克斯手下吃过不少苦头,现在身受重伤。”塞拉斯语气中说不出的怒意,“但就是这种情况,依旧让人跑了……我们nightraven出现了叛徒!” 叛徒? 时琛冷哼一声。 好,好啊…… 时琛自认为给自己手底下人的酬劳挺高的,没想到依旧还会有叛徒。 “我们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塞拉斯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和的语气汇报,“他朝华国a市去了。” 瓮中捉鳖。 时琛勾起一丝笑。 很好…… “我这边作了布置,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了。” …… 可时琛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布置了,人还是跑了。 “喂,时哥,那人……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内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跑了?”时琛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他修长骨感的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香烟,明灭的星火在昏暗光影里微微闪烁。指腹慢条斯理地转了转烟身,动作从容慵懒,可眼底的温度却一寸寸彻底冰封。 这还能让人给跑了? 下一秒,他指尖微微用力,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精致的水晶烟灰缸里,火星骤然湮灭,只余下一缕细碎青烟袅袅散开。 “就那么点地方,你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人跑了?” 电话那头的下属瞬间慌了神,语气满是焦灼与愧疚,连连低头致歉:“非常抱歉,时哥!是我们办事不力!哥几个对环境确实不熟,一时疏忽盯漏了死角,让人钻了空子,彻底跟丢了踪迹……” 听筒里的道歉声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群废物…… 时琛垂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眉心,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冷意,周身的低气压愈发浓烈。 沉默两秒,他薄唇轻启,语气冷硬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查。调动所有人手,翻遍整座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抬眼,深邃的黑眸里寒光凛冽,字字沉厉:“找到人,绝对不要放过。” “啪!” 时琛猛地拿起烟灰缸往地上一砸。 自己布的局可谓是天衣无缝,历决现在带着伤,跑不过这些人,这是怎么跑的? “嗡嗡嗡……” 操了,这节骨眼上谁打来的电话? 苏亦安? …… “boss,欢迎回来。”塞拉斯接到时琛后,便一直不敢说话。 时琛现在的脸非常难看,他不敢说什么话,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到boss。 现在那人还在华国,boss回来干什么? 那人不打算抓了? 塞拉斯自然也知道boss在华国的布置失败了,终归是在处处受限的华国,boss肯定是施展不开。 “塞拉斯。”时琛阴沉着开口。 “是,boss,随时听候你的差遣。”塞拉斯立马坐正。 “准备好一艘船,过几天华国到国的公海上,历决会在那里出现。”时琛冷漠着开口,“叫上nightraven的兄弟,一定要将历决抓回nightraven。” 公海? 塞拉斯猛地回神。 公海,法律之外,诸多限制不再…… “好的,boss,回去之后我就清点人数和武器。” 塞拉斯偷偷地看着时琛的脸色。 这不是好事吗? 怎么boss看着依旧很生气? …… 时琛走进自己位于nightraven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的门虚开着,他看向塞拉斯,眼里有了戾气。 “boss,那位萧先生在您办公室内补觉。”塞拉斯立马回应。 时琛摆摆手,让他先退下。 脑中想起那活色生香的场景。 时琛火气突然就灭了。 自己这么进去,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吧? 时琛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呼之欲出。 萧璃晏一如既往地戴着眼罩和耳塞,就这么躺在时琛办公室的沙发上。 时琛眼神往萧璃晏身上扫去。 有好好地穿着衣服的。 哎…… 时琛遗憾。 但是他的办公室算是乱套了,特别是沙发这边,各种画纸铺在地上,还有颜料,画笔。 时琛走近萧璃晏,动作放轻,将他地上的画稿捡起来。 这些应该只是萧璃晏的随笔。 时琛看了看,有风景的,有人体的还有各种排线的。 画得真好看…… 时琛将画稿捡起,放在桌子上。 他坐到另一张独立沙发上,就这么盯着萧璃晏看。 …… 萧璃晏似乎是察觉到时琛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只睡了一会儿,他就醒了,他先起身,慢悠悠地把眼罩和耳塞取下,缓了会神,才开口:“时琛,你最好有事。” “听塞拉斯说,你赖我那了?”时琛坐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看着萧璃晏,“我才把那边的房子买下来。” “那你去住啊……”萧璃晏打了个哈欠,丝毫不给时琛面子,“你床挺好睡的,我征用了。” 时琛气笑了:“你也知道那是我房间。” 那天萧璃晏本来就困得要死,结果一看客房,什么都没有,连床单都没铺,他干脆就直接到主卧去了,那里啥都不缺。 “那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时琛难得沉下脸。 萧璃晏眯了眯眼睛:“吓我啊?时琛,你还是不了解你自己,你对我,下得去手吗?” 萧璃晏是画家,天生对线条、神态、氛围极度敏感,常年与光影、神态、人性细节为伴,观察力远超常人百倍。时琛是雇佣兵首领没错,但是时琛只对敌人狠辣,甚至更多时候,一些脏活也是手底下的人干。 就像拷问,时琛连拷问室都没进几次。 心软,华国人的通病。 更何况面对自己同胞呢? “……” 时琛经萧璃晏这么一说,瞬间就心虚了。 萧璃晏看出来了? 还没等时琛再问,萧璃晏就开口:“行了,说正事,你应该不是来找我问房还钱的。” 果然是妖精…… 时琛被萧璃晏卡得不上不下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会画人像吗?刑侦画像。” 根据身形和裸露出来的皮肤能够画出这个人大概长什么样的。 萧璃晏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看不起谁呢?” 他一开始只是对时琛就是rshen有些震惊,并没有料到他会怀疑他的专业能力。 是个人都会不小心看走眼吧? “……你是不是想歪了?”时琛看着萧璃晏的样子,“我这有一份活,你干不干?” 萧璃晏狐疑地看着时琛:“多少钱?” 先问价钱? 时琛气笑了:“包你满意。” “行。”萧璃晏直接答应下来,也没问价钱。 堂堂雇佣兵首领,会缺他这点钱? …… 直到他坐上了这艘豪华邮轮。 “……时琛,你该不会想把我卖给某位权贵吧?”萧璃晏看着这副灯红酒绿的样子,大吃一惊。 时琛看着萧璃晏,他都不知道这画家脑子里在想什么,冷笑一下:“走了。” 他带着萧璃晏前往监控室,他早就安排好了,这艘邮轮上,最重要的东西,都在他的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