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微微偏头,眉眼柔和,唇角漾开一抹清淡的笑意,语气松弛又温柔:“等急了?其实你不用等着,乖乖在家等我打电话再过来都行。” “闲着无聊。” 谢司衍淡淡应了一声,揽在他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倒微微收力,将人护得更稳。他身姿挺拔肆意,侧身优雅地倚靠在一旁的路灯灯柱上,单手松垮搭着洛西辞的腰,漆黑的眼眸落在不远处喧闹的人群身上,神色慵懒随性,周身褪去了平日在外的凌厉锋芒,只剩难得的松弛。 路灯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冷硬的眉眼被柔光揉得温润许多。 洛西辞轻声叹了口气:“祁冀今天闹了点脾气,喝了不少酒。” 谢司衍垂眸看向怀中人,眼底漾着细碎的柔光,声线依旧低沉舒缓:“需要帮忙?” 洛西辞轻轻摇了摇头,搭在对方小臂上的指尖微微动了动,语气平和:“不用插手。对了,我刚好有件事想问你,你认识楚眠吗?” 谢司衍闻言眉梢微挑,顺势抬手,稳稳将他的手拢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指腹下意识摩挲了两下细腻的手背,神态散漫又慵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随口答道:“楚眠?没听过,不认识。” 话音落下,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添了几分探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出什么事了?” 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洛西辞指尖轻转,斟酌着字句,低声将方才从祁冀口中听来的零碎信息简单提了几句:“也不算大事,就是听祁冀说起这个名字,好像和裴景安那边有些牵扯,是裴景安的师弟?所以问问你。” 裴景安在原世界对洛西辞发难的事情,洛西辞并没有和谢司衍说,一方面是裴景安已经到自己公司工作,能力出众,另一方面若是谢司衍知道这件事,保不准会伤心生气,最后内疚自责,洛西辞可舍不得谢司衍再露出那种表情出来。 谢司衍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原本闲散的神色淡去几分,多了几分认真,他略一沉吟: “想起来了。”他语气笃定,也淡了下来:“楚眠,原先谢氏的艺术副总监,裴景安的师弟,现在是谢氏的艺术总监了。” 裴景安跳槽到寰宇之后,谢氏艺术总监的位置就空着,自然是由几位副总监选择一位接上,因为楚眠是裴景安师弟,总有人想着裴景安的能力出众,裴景安的师弟一定不会差,毕竟两人师出同门。 “两人,在同一家公司,还是差不多的岗位?”洛西辞一听,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对劲。 谢司衍看了洛西辞一眼,帮他打开车门,笑道:“两人确实有些矛盾,不然,裴景安未必会到寰宇来。” 看见洛西辞的眼睛,他轻笑:“好奇?” 洛西辞点点头。 谢司衍手握在方向盘上:“回去和你说。” …… “宝贝儿,真可怜,这儿都肿了……” 洛西辞以为回到家就能听见裴景安和楚眠的纠纷,没想到,谢司衍回家的抢占先机 洛西辞本已经半阖着眼,意识沉沉往睡意里沉,腰侧忽然传来一阵不老实的触碰,分寸越界,惊得他睫毛猛地一颤,倏然睁开双眼。 洛西辞反手一把攥住作乱的手腕,指节用力扣紧,胸腔里还带着刚醒过来的轻喘,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裹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你干什么呢?” 谢司衍半伏在他身侧,胸膛贴着洛西辞的后背,鼻尖蹭着对方后颈柔软的肌肤,指尖还停在不该碰的地方,听他发问,反倒故作无辜地放缓动作,语气漫不经心装糊涂:“看你睡前腰不舒服,帮你按按啊?” 洛西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又羞又恼,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气音:“你……你按哪呢?” 心底翻涌着细碎的躁意,牙尖都隐隐发痒,恨不得侧过头咬一口身侧这人作乱的肩颈,可又清楚谢司衍骨子里藏着的劣性,真要是闹起来,今夜怕是别想安生入睡,只能硬生生压下那点冲动,绷紧脊背轻声勒令:“安分点,睡觉。” 听出他语气里实打实的羞恼,谢司衍低低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去,乖乖收回那只不老实的手,转而手臂稳稳环住洛西辞细软的腰,将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掌心安分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不再刻意撩拨。 “好好好,不闹你,睡觉。” 他凑近洛西辞颈窝,气息温温地扫过细腻皮肤,嗓音放得柔软妥帖,下巴轻轻抵在对方肩头,收敛了所有嬉闹的心思,安安静静贴着人,一同融进静谧的夜色里。 洛西辞反倒是彻底被闹醒了,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随后暗骂一声。 …… 君合控股是深耕奢品代理赛道的老牌资本巨头,凭借早年拿下的独家品牌授权与全国独占性线下渠道,长期占据国内高端分销市场半壁江山。集团资金储备充足,保税仓储、线下门店、线上流量矩阵三位一体,手握大量稀缺顶奢品牌资源,对外谈判话语权极强,是同行业文娱时尚集团最难抗衡的竞争对手,但凡海外新奢牌计划进驻内地,君合控股永远是优先级最高的洽谈合作方。 事情已经谈好了,现在就只剩签合同了,袁崇甑是reevan品牌的总负责人,君合的总裁君诚出国谈合作去了,已经十天半个月不在国内了。 “……司衍……” “嗯?” “就签个合同,这你也要跟着吗?” “对啊,总裁和股东一起光临君合,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