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玚瑷快穿之拯救反派 > 第187页(第1页)

第187页(第1页)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睛亮得惊人。  晨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含泪的眼映得格外清澈,格外坚定。  尹云辞看了他很久,久到沈言以为他又要拒绝,才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沈言。”他低声说:“这条路,不好走。”  “我知道。”沈言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可你在,我就不怕。”  尹云辞笑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眉眼弯起,像春水初融,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走。”  沈言愣住,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扑上去,紧紧抱住尹云辞,眼泪又掉下来,可这次是高兴的。  “尹云辞……尹云辞……”他一遍遍唤着这个名字,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喊出来。  尹云辞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哭,任由他抱。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地上,交叠成一体。  许久,沈言才慢慢止住哭声。  他松开手,退后一点,眼睛红红地看着尹云辞。  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塞进尹云辞手里。  “这个……给你。”他小声说:“虽然不值钱,但……但都是我一点一点攒的。你……你别嫌弃。”  尹云辞打开锦囊,看着里头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拿起那块玉佩,成色普通,雕工也寻常,可握在手里,却觉得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不嫌弃。”他将锦囊仔细收好,放进怀里,贴着心口放着。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沈言眼睛又红了,却是笑着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尹云辞的脸:“尹云辞,你真好。”  尹云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沈言脸一红。  沈言咬着嘴唇试探着唤了一声:“云……云辞?”  “嗯。”尹云辞应了,眼中带着笑意。  沈言胆子大了些,又唤了一声:“云辞。”  “嗯。”  “云辞。”  “嗯。”  “云辞云辞云辞……”沈言一连唤了好几声,像要把这半年没唤的都补回来。  尹云辞也不嫌烦,一声声应着,眼中笑意越来越深。  窗外,春光正好。  有燕子掠过檐角,衔泥筑巢。  远处街市传来隐约的叫卖声,混着春风,飘进窗来。  沈言靠在尹云辞肩上,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终于被填得满满的。  “云辞。”他轻声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尹云辞搂紧他,在他发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嗯,一直在一起。”  千金难买小少爷愿意36  一年后,国公府。  沈衡在书房里听见了。  笑声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对坐在对面的宁国公道:“您听,又来了。”  宁国公沈擎天端着茶盏,面沉似水。  此刻像尊石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外头的笑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沈言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哥!爹!云辞来了!”  沈衡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沈言正拽着尹云辞的袖子往这边走。  沈擎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天天来,比上朝还勤。”  话是这么说,可沈衡看见父亲眼角余光一直往窗外瞟。  他笑了笑,没戳破。  沈言已经拉着尹云辞进了院子。  四月春光正好,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沈言踩着花瓣跑过来,在书房门口停下,扒着门框探进头:“哥,爹,我们进来了?”  “进来吧。”沈衡道。  沈言这才拉着尹云辞进屋。  一进门,他就松开手,规规矩矩给父亲和兄长行礼:“爹,哥。”  尹云辞也跟着行礼:“国公爷,沈兄。”  沈擎天放下茶盏,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目光在尹云辞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沈言身上,眉头又皱起来:“穿这么少,不冷?”  “不冷!”沈言笑嘻嘻的。  “坐吧。”沈衡吩咐下人上茶。  沈言挨着尹云辞坐下,眼睛亮晶晶的:“爹,哥,云辞说今天带我去城西看桃花!听说那儿桃花开得可好了,一眼望不到边!”  沈擎天又哼了一声:“桃花有什么好看?府里没有?”  “府里的哪有城外的好看!”  沈言道:“云辞说,城外的桃花是野生的,开得自在,有野趣。”  “野趣……”沈擎天嘀咕:“我看是你野了。”  沈言吐了吐舌头,不接话,只偷偷拽了拽尹云辞的袖子。  尹云辞会意,温声道:“国公爷若得闲,不如一同前往?城西有处清泉,烹茶极好。”  “不去。”沈擎天硬邦邦地回绝:“军营还有事。”  沈衡在一旁听着,心里好笑。  父亲哪是军营有事,分明是不想当那个碍眼的。  这一年里,尹云辞隔三差五就来接阿言出门。  有时是赏花,有时是听曲,有时是去尹家在京郊的庄子。  沈言每次回来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起初沈擎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说“成何体统”。  后来见拦不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每次尹云辞来,总没什么好脸色。  “爹不去算了。”沈言也不在意,转头对沈衡道。  “哥,你去不去?”  沈衡笑道:“衙门还有公文要处理。你们去吧,早些回来。”  “知道啦!”沈言站起身,又去拉尹云辞:“云辞,咱们走吧!”  尹云辞起身,朝沈擎天和沈衡拱了拱手:“那晚辈先告辞了。”  沈擎天摆摆手,算是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沈言脚步轻快,像只出笼的雀儿,尹云辞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沈衡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回身,对父亲道:“您还气呢?”  沈擎天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灌了一大口,重重放下:“我气什么?我有什么好气的?”  “那您这脸色……”沈衡挑眉。  “我脸色怎么了?”沈擎天瞪他:“我脸色好得很!”  沈衡失笑,也不争辩,只道:“云辞怎么对阿言,您也看见了。”  “吃的用的玩的,哪样不是拣最好的送来?库房里那些奇珍异宝,都快堆不下了吧?”  这话不假。  尹云辞对沈言,那是真舍得。  吃的要最时鲜的,穿的要最柔软的,玩的要最精巧的。  沈擎天嘴上说“惯坏了”,可心里门清。  “好又如何?”沈擎天梗着脖子。  “他对阿言好,我就该感恩戴德了?”  “那您还想怎样?”沈衡看着他。  “云辞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  “对阿言一心一意,无所图,无所求。这样的女…儿婿……您上哪儿找第二个去?”  “谁说他无所图?”沈擎天拍桌子:“他图我儿子!”  沈衡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那您说,他图阿言什么?”  沈擎天张了张嘴,没词了。  是啊,尹云辞图沈言什么?就会傻乐,就会哭,就会气人。  “我就是……”沈擎天声音低下来:“就是觉得……白菜被猪拱了。”  沈衡一愣,随即大笑:“爹,您这比喻……阿言要是听见,又该哭了。”  “他哭他的!”沈擎天又硬气起来:“我是他爹,说他两句怎么了?”  沈衡笑着摇头,不再接话。  他知道父亲这是松口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还得嘴硬几句。  窗外的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海棠花瓣被风卷起,飘飘悠悠落进屋里,落在书案上,落在茶盏边。  沈衡捡起一片花瓣,在指尖转了转,轻声道:“爹,阿言高兴,比什么都强。”  沈擎天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城西的桃花确实开得好。  十里桃林,一眼望不到边。  沈言在桃林里跑,尹云辞由着他闹,只在他跑得太远时。  轻声唤一句“阿言”,沈言就会乖乖跑回来。  “云辞,你看!”沈言举着一枝开得正盛的桃花跑过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这枝好看!咱们带回去,插瓶子里!”  尹云辞接过,仔细看了看:“嗯,是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枝开得太盛,带回去也养不了几日。”  尹云辞温声道:“不如让它留在这儿,明年还能开。”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