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耗费了巨大的毅力和时间后,他成功地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边缘,几乎是悬空状态。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轻轻关上了门。 就在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床上“熟睡”的顾星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哪里有一丝睡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明显愉悦和戏谑的弧度。 其实,在时安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一样无意识滚进他怀里时,他就已经醒了。 他只是想看看,这只容易害羞的小兔子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没让他失望。 那面红耳赤的样子,比任何晨光都更有趣。 顾星聿心情颇好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以及刚才被时安手掌贴过、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妙触感的腹肌区域,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时安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好一会儿脸,才让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一点。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通红、眼神闪烁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顾星聿会不会觉得他很不矜持? 磨蹭了许久,他才做好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顾星聿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安静的睡着。 他随意地坐在床边,上半身依旧赤裸着。 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身上,为他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镀上了一层浅金。 那画面冲击力十足,充满了慵懒又性感的男性魅力。 顾星聿似乎刚拿起床头的手机在看,听到开门声。 他抬起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僵在浴室门口的时安身上。 时安的大脑再次宕机,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对方线条流畅的胸肌、腹肌。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以更汹涌的态势卷土重来。 “我、我去准备早餐!”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然后看也不敢再看顾星聿一眼,像只受惊的兔子。 低着头,飞快地冲出了卧室,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 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顾星聿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向衣柜。 看来,同居生活的乐趣,远比他想象中要多。 而某个小家伙的承受能力,似乎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 那个小o有点甜23 同居的生活,比时安想象中要平静和……舒适。 顾星聿工作依旧忙碌,但总会准时回家吃晚饭。 时安一开始还手足无措,后来在顾星聿默认的态度下,慢慢尝试着下厨。 他手艺生疏,但顾星聿从不挑剔,甚至会吃完。 饭后,两人有时会各自占据沙发一角,一个处理文件,一个看书,互不打扰,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那种清晨醒来缠抱住对方的尴尬事件又发生了几次。 时安从最初的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到后来能勉强维持表面镇定、悄悄挪开,进步显著。 而顾星聿,似乎永远都“睡得很沉”,从未点破。 只是偶尔在时安偷看他时,会发现对方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同居相处中,如同藤蔓般悄然生长,缠绕在两人之间。 时安开始习惯空气里有雪松的气息,习惯身边有另一个人的温度和呼吸。 半个月后的周末。 顾星辰兴冲冲地约时安出去逛街。 顾星聿正在看处理电脑文件,头也没抬,说了句:“记得带上保镖,注意安全。” 有顾星辰这个活宝在,逛街的气氛很轻松。 两人买了东西,又找了家甜品店休息。 中途,时安准备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一起去吧?”顾星辰嘴里塞着蛋糕,含糊地说。 “不用,就在那边,很快回来。”时安笑了笑,独自朝商场角落的洗手间走去。 他并不知道,从他走出甜品店开始,暗处就有几双眼睛盯上了他。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包间里。 时修远衣衫不整地从一个alpha身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媚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支票,看清上面的数字,嘴角才勾起一丝真实的弧度。 “王总,您答应我的事……”时修远声音甜腻,手指在alpha胸口画着圈。 那王总餍足地眯着眼,一把将他搂回来,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放心吧,宝贝儿。不就是一个没背景的小oga嘛,玩完了谁知道是谁干的?到时候再拍点照片视频!谁让他惹我宝贝儿不开心了呢!”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动作快,记得利落点!完事了拍视频!” 商场洗手间里,时安刚洗完手,正准备出去。 突然感觉后颈一痛,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两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迅速将他拖进一个杂物间。 塞进准备好的清洁车,盖上布,推着车从容地离开了商场。 甜品店里,顾星辰吃完了一块蛋糕,又玩了一会儿手机,发现时安还没回来。 他皱了皱眉,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安安?你掉厕所里啦?”他一边喊着一边推开洗手间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顾星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顾星聿的电话。 “哥!不好了!嫂子不见了!” 那个小o有点甜24 顾星聿接到顾星辰带着哭腔的电话时,正在签署一份重要文件。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他脸色瞬间沉下,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顾星聿直接挂了电话,按下内线电话,语速快而冷厉:“立刻锁定时安手机最后信号位置。” “调集所有人,查到后立刻告诉我。通知警方,但让他们晚十分钟再进场。” 命令一条条发出,没有一丝犹豫。 他抓起车钥匙,身影如风般掠出办公室,那速度让外面的助理都吓了一跳。 时安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中恢复意识的。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高处破损窗户透进的几缕光线,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也被胶带封住。 周围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杂物,散发着霉味和机油味。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这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是在商场的洗手间…… 然后后颈一痛…… 还没等他想明白,几个模糊的人影围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哟,醒了?果然细皮嫩肉的。”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另一个人拿出一个细小的针管,里面是浑浊的液体。 “老大吩咐了,先给他加点‘料’,玩起来才够味。” “唔……唔!”时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冰凉的针头刺入他手臂的皮肤,液体被推了进去。 几乎是立刻,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体内炸开! 原本只是隐约的酸胀感变成了燎原的烈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软、颤抖。 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涌起,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 发情热! 是诱发发情的药物! 时安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嘿嘿,药效上来了!看看这漂亮小脸红的……” 猥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一只粗糙的手开始撕扯他的外套。 外套被轻易扯掉,扔在地上。 那只手又伸向他的衬衫纽扣。 “不……不要……”时安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模糊了视线,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第一颗衬衫纽扣被崩开的瞬间—— “砰!!!” 仓库生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映出一个如同天神般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巨大的声响让仓库里的几个人动作一顿,惊愕地回头。 顾星聿站在门口,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冰冷的轮廓。 他目光如利箭般扫过仓库内部,瞬间锁定那个被按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眼神绝望的时安。 尤其是在看到时安被解开的纽扣和裸露出的小片肌肤时,他眼底瞬间翻涌起毁天灭地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