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青并没有回答,他就那样看着禹竞徐,那神情,致使禹竞徐的心被狠狠揪在一起。 “……不能吗?”许久后杨正青说:“总忍耐,也没有意思吧。” 禹竞徐呼吸一轻,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彻底被打败。 他的耳廓发红,脸颊也逐渐憋至淡粉色,最终叫道:“算了!随便你!” 他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套房。 · 杨正青那家伙,该不会喜欢我吧? 禹竞徐知道,正常人一般不会在结婚之后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这种困惑于他而言,向来都只有一个答案:喜欢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可偏偏,这是实打实的“我做错了。” 回程的路上,禹竞徐都恹恹地,半靠着车窗。 杨正青似乎意图令他靠在他的肩膀上,但禹竞徐不肯,他想要自给自足,故作坚强。 说到底,人为什么总好面子、喜欢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即便那明明不是事实。 可现实偏偏,会推着人不自觉往那个方向走。 就好似已发生的事,总不尽如人意那样。 实际,最终的最终,禹竞徐还是跟妈妈见了面。 因为不多时,那辆车又开了回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对母女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愿不愿意聊聊,因为在这个国度的这座城市,他们足够特殊的面孔总叫人盯着瞧……他们跟她们,拥有相似的面孔,八成是老乡。 他们谈说了许多,从异国风光到家乡的发展,还说起她们初到r国从零开始白手起家的发家史,简直……就好像许久没见的朋友一样。 “我已经离家快十七年,我儿子跟你一样大,长得也跟你很像。”说起这话时,那位女士总盯住禹竞徐的眼睛瞧,而禹竞徐却垂眸,将话题轻轻掀过,一副并不感兴趣的模样。 在这对母女面前,禹竞徐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一对正在环球旅行的新婚夫夫,他假装“徐璟”是跟杨正青势均力敌的贵公子,还大言不惭地跟她们说,当初是杨正青求着跟“徐璟”在一起的。 至于“徐璟”是谁,禹竞徐不清楚,杨正青不知道,一个临时现编的角色,即便身为作者禹竞徐也与他并不相熟。 还好,关键时刻杨正青没有掉链子,并未拆穿他。 禹竞徐就那样仰起头,享受着来自这对母女虚假的、欣赏的目光。 “这样啊,抱歉,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年长的女士低头,略微掩了掩唇,并未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绪分毫。 但禹竞徐知道她在愧疚什么。 ——大抵,愧疚眼前这位优秀的青年,她居然以为他跟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样。甚至……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想想都知道,他那不可一世的儿子禹竞徐,绝不可能是同性恋。 禹竞徐在心中,为自己愚弄了她们而哈哈大笑。 他略微不满的,是偶尔杨正青投来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