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触犯门规、被师门构陷定罪,彻底背叛七扇门,沦为江湖叛徒,至今挂着大齐未撤销的顶级江湖追杀令。
他走投无路之下投奔冻粮寨,借深山险寨躲避江湖追杀、朝廷搜捕。
几年来,他手下也聚集了一众江湖浪子,个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辢。
作为交换,他替厉奎坐镇内寨、清除异己、暗杀对头、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凶险难事。
此人孤僻冷戾、出手狠绝、身法无形、杀人无痕,专司暗杀、刺探、灭口之事,是冻粮寨最锋利、最阴诡的一把夺命尖刀。
三人各司其职、互补长短:大当家掌财掌权、稳寨根基;二当家掌兵掌阵、镇守天险;三当家掌杀掌秘、镇绝外患。
一寨三凶,匪气、军威、诡术并存,这便是锁稷隘冻粮寨,盘踞多年、无人能治的真正底气。
几人看完密报,楚钰指尖轻轻捻碎纸条,碎末随风散落峡谷。
南木望着眼前层层叠叠、依山踞险的冻粮寨,眼底无半分惧色,只剩沉沉笃定。
草寇不足惧,亡命不足畏。
真正难拔的,是乱世积弊、朝堂腐朽逼出来的各路亡命之人。
但也正因如此,这座险寨之中,藏着可收之兵、可用之人、可固之隘。
“三股势力,各有软肋,各有图谋。”南木轻声开口,语气沉静,“不必强攻,可分而化之、逐一收归。”
楚钰颔首:“三人所求不同、心性不同、执念不同,确实可破、可收、可驭。”
山风呼啸,险寨巍峨,眼看天色将晚,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了,这也是冻粮寨的生财之道,到了这里,再贵也得吃、也得住。
阿君找了家路边客栈,开了三间房,一行人住下。
关上房门,南木将人全部带进空间,这里可是洞天福地,温暖灵气足,还有如花做的各种美食。
随后,商议今晚的行动。
南木定大方针,诛贪主、抚老兵、纳凶刃,针对三大当家,擒贼擒王。
不强行全军清缴,不硬碰上万亡命之师,以权谋分化、以利弊破局、以诚心收服,最小代价平定天险、收纳精锐、根除隘口百年匪患。
她看向众人,声线清宁、条理分明,缓缓道出全盘布局。
“冻粮寨三雄,看似抱团踞寨、攻守一体,实则道不同、心不合、利不一。三人互相利用、互相牵制,各有执念、各有软肋,恰好可分而治之。”
楚钰静静聆听,眸中微光沉淀:“木儿已有定计?”
南木抬眸望向窗外依山层叠的冻粮寨,字字清晰,落定三局定策。
其一,大当家厉奎血债累累——必杀之,无可赦。
厉奎匪寇起家,半生唯利是图、嗜血贪暴,心性早已被劫掠贪欲彻底腐蚀。
他盘踞锁稷隘数年,借天险设卡敛财,纵容手下劫掠商旅、残害路人、欺压周边村落,手上沾满无辜百姓鲜血。
此人无忠义、无底线、无家国、无怜悯,唯一执念便是占山敛财、独霸隘口私利。
他手下六百嫡系,皆是常年随他打家劫舍、作恶无数的死匪,恶根深种、劣性难改,无可教化、不可招安。
更关键的是,厉奎私心极重、猜忌极深,既忌惮沈戍边手握万余兵权功高盖主,又提防燕离痕身手绝世、随时可取而代之。
平日里暗中制衡、处处设防,是寨中唯一的利益毒瘤、内乱根源。
“此人不除,隘口无宁日,招安无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