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正慢条斯理地低头品尝着鲜美的紫菜汤,洁白的瓷勺轻轻磕碰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清脆轻响。
她不慌不忙地冲着滚烫的汤面吹了口气,红唇微张,姿态优雅地啜了一小口,眼神挑衅意味拉满。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抬起眼帘,正大光明地迎上他杀人的目光,红唇翕动。
“怎么了陆少?难道是我伺候得不够舒服,把你夹得这么紧?”
“……闭嘴。”
他咬牙切齿地重新把掉落的筷子攥紧在掌心里,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腮帮子两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成两条冷硬的直线,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战栗的悲鸣。
她勾魂地轻笑了一声,表面上装得纯情无比,低下头继续装模作样地吃饭。
可桌子底下那只作恶的小手非但没有撤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彻底烫化。
那粗暴又温柔的揉捏手法,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绝世珍宝,每一次套弄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错觉。
陆御庭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一路狂飙,烧得他整个人快要原地自燃,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他慌乱地端起旁边的冰水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滚烫的喉咙一路滑下去。
可诡异的是,冰水非但没能浇灭他体内暴涨的邪火,反而让他觉得四肢百骸犹如在烈火中烹烤般滚烫难耐。
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的热浪,顺着脊椎骨凶猛地窜进他的大脑,刺激得他双眼发黑。
他重重地把水杯砸回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到面前的餐盘上。
颤抖着夹起一小块豆腐放进嘴里咀嚼,咸的还是甜的?他根本分不清,舌头早就彻底麻木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极其折磨的酷刑:这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停手?她是不是想直接在这里把他榨干?
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的未知折磨,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人难受,偏偏他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掀翻桌子。
他每隔区区三五秒,就会控制不住地想低下头去看一眼桌子底下她那只罪恶的手。
而每一次感知,都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肉棒在她的紧握下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浊液,将内裤洇湿成一片淫靡的深色。
这顿饭,对陆御庭而言简直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肉体酷刑与精神凌迟。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些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机械地咀嚼着空气,所有的精力全用来跟那只作乱的小手进行激烈的心理博弈。
她一会儿恶劣地用指甲掐着他的敏感带,一会儿又放软了语调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青筋。
每一次隐秘的接触都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无比地扎在他的神经中枢上,麻得他整根脊椎骨都在发软。
终于,在陆御庭快要忍耐到理智彻底崩盘、甚至想要不顾一切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操哭的边缘时,沈雨薇终于餍足地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吃饱了,今天的加餐服务很到位。”
伴随着一声轻叹,桌子底下的那只作乱的小手极其利落地瞬间抽离了回去。
随着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骤然抽离,陆御庭的胸腔里竟然极其荒谬地空落了一下,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空虚得发疼。
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转瞬即逝,快得让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不是错觉,只留下一滩黏腻冰凉的淫液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叮——高阶隐蔽式桌下肢体接触任务完美大捷!男主好感度大幅飙升:负五百九十跨越至负五百七十!】
【突破性进展:男主开始对女主这种登堂入室的隐蔽贴身撩拨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习惯,其对于私密禁区被肆意侵犯的抗拒底线彻底沦陷。】
沈雨薇优雅地站起身,自然而然地端起两个人面前吃剩的餐盘,脸上带着偷腥成功后的明艳笑意。
路过他身边时,她刻意停顿了半步,身子微微后倾。
微微倾身,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滚烫的耳垂,吐气如兰。
“陆少,刚才在桌子底下硬得快要把我手心烫伤了,怎么,这就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