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段关系的期间和别人发生什么。你要是想结束这段关系,必须提前和我说。”
章知聿说完这句又冷淡地补了几句:“我的脾气并不算好,以防万一让你悔不当初,我提前提醒你,背叛我的代价你可能无法承受。”
安米连忙摆手:“不会不会,这个不会的。”
章知聿说完,手探进了被褥中,顺着她的腿向上摸:“那就这样吧,其他的后面再谈。”
安米被他摸得脸红,局促地说:“我、我下午还有课。”
他倾身而来,话语低沉:“会在上课前送你回去。”
安米被他压着又做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力气,到了学校,走回宿舍的路上,腿都是酸软的。
当天,她加上了范助的联系方式,比起章知聿,范助对她说的明显多了不少。
范助先要了她的账户和贷款的详细情况,后来又给她发了一个PDF,告诉她这是待在章总身边要注意的一些小事和细节,包括他的忌口喜好之类。
安米看着那几页PDF上标红的部分,心想有那么夸张吗?
连看见玫瑰花心情会很差这种小事都要记得,他看上去不像是为了玫瑰花就会翻脸的人啊?
不管如何,她耐心地记下了每一条。
范助没有和她开玩笑。章知聿说自己脾气不算好这件事,安米是在他身边一个月后才发现的。
那天,安米跟着章知聿去打高尔夫。
这个运动她不会,试了一下,这玩意儿也太难了,她挥杆了好几次,球都还在原地。
自知不是这块料,安分地坐在他身后等他。
章知聿打了一会儿,遇见了同来打高尔夫的熟人,俩人聊了会儿生意上的事,章知聿去了趟洗手间,安米无聊,想着自己也去一下算了,路上看见球童拦住了去他。
那个球童安米记得,刚才在场地那,好几个老板都对她很满意,说她人漂亮球打得也好。
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也很好,皮肤白皙,长发柔顺,五官秀丽,化了妆能让人一眼惊艳,安米看见的时候,心里是有一点羡慕的,因为她是颜控。
她看见那个球童似乎在和章知聿要联系方式还,章知聿笑着说:“可以,在这跪着等我,跪到我出来,我就把联系方式给你。”
这是一条经常有人往返洗手间的主路,别说跪在这,就是一个球童一直待在这都会让人多看两眼。
安米听得呆住了:这个人也太刻薄了!怎么能对一个女孩提那么过分的要求!
被这样羞辱,球童道完歉默不作声地走了,安米看见她在回来的路上泪直掉。她也不敢多留,洗手间也不去了,蹑手蹑脚地回头待着。
而她后来才发现,章知聿的难搞岂止如此,那天对球童已经算是宽容,至少他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没有恶意捉弄人。
章知聿喜欢好酒,出于他这个癖好,一直不缺向他献酒的人,酒庄老板也会定期邀请他去品酒,安米也跟着他去过。
那一次,酒庄把品酒会办得很奢侈,请了舞蹈表演者,管弦乐队还有一票好看的男孩女孩来助兴。
安米知道章知聿讨厌这样的工作人员离他太近,每每有人过来,安米都提前劝走了,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折磨谁。
酒庄老板的女儿似乎也认识章知聿,女孩长得很好看,安米一开始以为她也是服务人员,劝她离开,对方很不快地说你是谁,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我是酒庄老板的女儿,和他们像在哪。
安米被她一凶就老实了,怎么说也是她先误解了别人,她和女孩道歉,心想还好章知聿离她不近,没有看见她刚刚干的蠢事。
那个女孩似乎和章知聿很熟悉,安米在那几天里经常看见她来同章知聿说话,俩人看上去有说有笑的。
可安米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她觉得章知聿每一个笑容虽然都看上去很客气,实则每笑一次都在不耐烦。
她真的怕那个女孩把章知聿得罪了,害得她晚上屁股也跟着遭殃,但她又不敢去插手章知聿的事,只能干脆在章知聿身边装瞎。
安米不喝酒,酒庄的品酒会时间也不短,她有时候觉得太无聊,章知聿便让她自己找地方待着,晚上到点回来。
她真的听进去了,毕竟她留着也没什么用,她又喝不懂那些。
安米在酒庄里瞎逛,偶尔遇见什么工作人员,便和人家聊几句,一直到晚上,她才卡点回去。
一进门,安米就看见章知聿正拿着一瓶红酒从酒庄老板女儿的头上往下倒,他的笑仍然优雅,把讽刺说得像在读诗:“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拿来这里价格最低的酒吗?”
“因为你所谓的感情对我来说,就和这瓶酒一样廉价。”
安米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拿了个毛巾过来抬手给女孩擦脸,被女孩推开了手臂,她无奈地把人请出去,回头叹着气说:“您为什么总是这么做呢,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吗?”
章知聿瞥了她一眼:“我没有包容蠢货的义务。”
好吧、行吧。安米知道自己和他说不清楚这些,也不配去教他做什么。
章知聿对她卡点回来的事似乎也抱有不满,安米那晚被他做到失禁,第二天哪都没去,一直在房间里待着休息。
不过章知聿并不是一直这么恶劣,正常情况下,安米觉得他还是挺像个好人的,尤其在工作上。
工作之外,对她来说也算是不错的,甚至算得上好。
安米那本翻翻乐上的每一页都是她仔仔细细画下来的,那些和章知聿之间让她记忆深刻的小事,像无数次正片叠底叠在一起合并,把她的真心和爱情叠了进去,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