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半天不吭声,章知聿拉住她的胳膊搂着安米的腰,把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安米怕掉下去,本能地圈住他的脖颈,就这么被操了进来。
这样进得特别深,身体向下的重力将又粗又长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吃了进去,被灌满的地方不断发酸,安米连呻吟都打着颤。
章知聿,你个大坏蛋!
安米叫苦不迭地内心愤恨道。
臀瓣被章知聿宽厚的大手稳稳托住、揉捏,男人垂首看着她,立体深邃的眉骨压着狭长的眼睛,显得冷淡又薄情。
他的眼神很安静,低着头时,那张薄唇离她格外近。
安米的脑袋搁在他隆起的胸肌上,脸贴着柔软有弹性的肌肉,对着章知聿这样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就没了脾气,暗叹自己真是活该。
章知聿突然笑了一下,低头衔住她的唇。
安米频繁低着头后退,结果还是被他吻到,同时性器顶着向上撞进来。
短暂地吻了一会儿,章知聿的手向下抱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操起来,安米的臀肉被他的胯骨和臀肉不断拍击,肉体的碰撞声和阴茎进出的水声让她面红耳赤,脸一个劲地往章知聿的胸上埋,死咬着唇瓣。
章知聿凝视着她的倔强,龟头刻意顶过阴唇,狠狠顶向阴蒂,安米陡然身体发软叫出声,没了力气,顺着引力往下滑,更深地把阴茎吃进去。
这样的抽插愈演愈烈,男人宽阔的肩背和胸膛弯下来能将她的身体完全包住,安米在密不透风的怀抱里低着头一阵阵地呜咽呻吟。
胸前那对乳白得晃眼,反复蹭过他的身体,弄得章知聿的皮肤发痒,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一手抬起握拳抵在墙上,说道:“小狐狸精。”
安米这辈子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睁大了眼睛,顿时就委屈了,被操得头昏脑胀都还要狡辩一句:“我没有!”
她的眼睛本是一双桃花眼,睁大了又很圆,从上往下看,会显得很可爱。
“没有什么?”
“没有晃着奶子对我发骚?”
“还是没有被操到像发情的狐狸一样叫个不停?”
安米被顶得脊背一抖,带着哭腔用胳膊抱住了胸。
章知聿看着,原本抵着墙的手放下来,拿开她的胳膊,粗暴地揉握她的胸脯,在激烈的抽插中扇了那对乳一巴掌。
小穴骤然绞紧他,安米在高潮后卸了力,手软脚软地趴在他身上,小穴里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流,不再与他较劲。
章知聿的体力仿佛用不完,将她的双腿都握出了掌印,抱着肏她这么久都没累,绷着脸咬紧牙的样子甚至还在忍耐着什么。
安米在不断的快感中没了羞耻心,被捣得又哭又叫,累到连哭都没了力气,小声呻吟着:“……那里、别……呜呜…叔叔,我错了……不要再……啊……”
章知聿低头贴着她的脸,眉心微拢,低沉的喘息声萦绕在安米耳边,不断抬腰往上捅,直到大片的水液淋下来,他说:“骚得水连流都流不完……”
说完,又顶弄了几十下,再次把精液射进去。
安米的小腹撑得难受,哭得鼻头红红的,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后吸了吸鼻子:“大坏蛋……要是真有了…生出来气死你……”
章知聿拔出来,小穴里的液体被带出来,淅沥沥地往地上坠。
他把人抱到床上去,用一贯冷淡的脸看着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们不会有孩子。”
安米听见,躺在床上脸色白了几分。她捂住脸,口中仿佛咽着什么格外苦涩的东西,连呼吸都带着苦味,叹息着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