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知聿说完,看范济还没走,问:“还有什么事?”
范助开口:“我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您这样会不会把安小姐越推越远,毕竟安小姐和她家人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我担心她心理承受不住。”
章知聿淡淡道:“未必。”
“行了,去忙吧。”
范助看他没有改变念头的意思,也不再多嘴,下去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过几天,又一行人敲响了那套房子的门。
“怎么又是你们,再敲我报警了!”
安显荣一开门,发现门外换了一波人。
“我是这房子的房东,这房子已经有人租了,我不管你们是谁,是哪来的,三天之内搬出去!”
安长庆和安显荣一头雾水:“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是我们家的,谁让你租出去了?”
男人翻了翻皮包,拿出一份合同来:“这房子已经全权交给我,明确了作为租房使用,你们现在不走的话,老周!老孙!还有老王!你们先进去适应适应家里环境吧!”
说完,三个彪形大汉一把撞开了安家父子俩,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两瓶白酒摆在茶几上,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来。
“安小姐,他们已经住进去了。”
“谢谢,辛苦你们了。”
“没事,小意思。你放心,接下来几天,我会让兄弟们晚上在唱唱歌喝喝酒,白天练练自由搏击,偶尔再多叫几个兄弟去和他们聚一聚。”
安米把已转账的截图发给他:“好,他们搬出去的时候,你和我说就行。”
“行,没问题。”
范济那边把这事儿汇报给了章知聿,他微微眯起眼盯着屏幕,看着安家那几口子的行李被踢出门的样子,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有点意思。”
没过几天,安米打了个电话给他,说已经处理完了,让他们来验房。
章知聿随意应了一声,说道:“办这点小事花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把我教你的东西都忘了。”
安米有种无意中又臣服于他的郁闷感:“谢谢章总提点,我都记着呢。”
“那你应该也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做事,我定下的规则,什么时候结束,该由我说了算。”
章知聿的语气仍是安米熟悉的样子,不急不缓,温和从容,话语间流露出的态度却非一般的强势。
“章总究竟要怎样?人不可能越活越回去,我也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和您维持着那样的关系。”
“可以,只要你让我满意到厌倦,我就给你想要的自由。”
“那要是我说不呢?”
章知聿道:“你可以试试和我说‘不’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安米已经体会过一次了,光是这一次就让她疲惫焦虑到每晚都睡不着,她就算每一次都有办法应对,也遭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折腾。
安米叹了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温软语气求他:“叔叔,一定要这样吗?我们也算和和气气在一起过了几年,不能好聚好散吗?”
章知聿笑:“你觉得这样对我有用?”
安米知道自己彻底敌不过他,问道:“……您想要我怎么做?”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过来。”
“晚上七点,我要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