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的大熊被他吮得发红发胀,两颗小石子湿漉地挺立着,沾满了他的唾液,泛出了粉色的光泽。
她的中缝紧紧地裹着他的长枪,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守义……你……你还真能忍……”时羽喘息着,双手撑着床头板,腰肢疯狂地扭动,“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哈~啊!”
女子突然发力,她翻身将程守义压在身下,双腿夹紧他的腰,双脚瞪着床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上下起伏间,她那对大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软肉翻滚,形成层层肉浪,不少汗水顺着这肉浪甩的床单到处都是,剩下的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滴在了男子的胸膛上。
程守义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哈~啊!啊!要……要来了……!”时羽仰起头,束起的单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同归于尽吧……守义!”
男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时羽的体内深处,多余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溢出,把床单大面积浸湿。
女子浑身一颤,双眼翻白,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梅婷和王沁雅已经缓过神来,看着两人这副狼狈又餍足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但眼底对时羽的羡慕,对长枪的渴望,是丝毫不作掩饰。
梅婷轻轻戳了戳女子软绵绵的大熊,娇嗔道:“时羽姐,你不是说要包圆剩下的豆浆吗?怎么漏了这么多,你看床单上全是的。”
时羽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那……那是意外……下次……下次一定……”
程守义费尽力气的抽出长枪,仰面躺着,一手揽着时羽,一手摸着梅婷的脑袋,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行了,都别闹了。收拾收拾,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见‘胡三箭’呢。”
三女闻言,顿时停止了嬉闹,乖乖躺在床铺上,平复着心情,直到那股兴奋劲过去了,剧烈的疲劳和微微的痛楚袭来。
时羽原先还想要爬起身,把小内裤穿上,枕着枕头睡一觉,结果刚撑起身子,瞬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她虽然是卡师,肉体比普通人强,但是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依旧是难以承受的。
“守义,明天去程家街可以带上两个妹妹吗,我也想让她们见见我小时候的偶像,心中的超级英雄!”
“当然可以了,”程守义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帮时羽擦了擦大熊上的口水,又拉着两条胳膊往上拽到床头,“啧啧啧!喝不下那么多豆浆,就不知道找小雅帮你分担一下……你看看大多都浪费了!”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左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撑开红肿的中缝,右手食指弯曲伸进去,轻轻的将未喝掉的豆浆刮了出来,并用纸巾将花瓣擦得干干净净。
“少爷说得对,时羽姐太贪了……沁雅姐到现在还没有尝过豆浆呢!”
梅婷嘟起小嘴,伸出两只小手抓向时羽的大熊,只是她刚抬起下半身,两腿间突然传来微微的刺痛,就像布料被撕裂。
“你也莫说别人,今晚的攻势就你最猛,含着枪头不松口,嘴巴不酸吗……就这么想要喝本少爷的豆浆?!”
程守义举起手指敲了敲少女的脑袋,大手握住她的脚踝,稳稳拖到面前,又抽出几张纸巾,转头朝王沁雅招了招手。
“小雅,来慢点爬过来……呼吸放缓,别扯到痛处。”
闻言王沁雅四肢并用,爬到男子身旁,害羞的捂住嘴,看向面前之人。
“小梅,乖!忍着点,会有点痛……小雅你也是,别抗拒,放轻松!”
只见男子双手握住梅婷的两只脚踝,双臂用力将少女的修长玉腿抬到了他的肩头,随着两腿张开下的靠近,对方湿漉漉的中缝出现在男子眼前。
程守义怜爱的拿起纸巾柔和轻抚着,不管是中缝周围,还是花瓣里面的粘液,他都伸出食指一点点仔细擦拭。
“小梅,第一次感觉怎么样?可能会有点痛,但这是难免的……而且这次用的是手指,要是换成长枪,那滋味会更不好受!”
梅婷表情扭捏,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感激的点点头,小脸上竟泛起淡淡的潮红,并且她的呼吸变得逐渐急促。
男子眼尖的发现了少女的变化,他的手指故意对着她两腿间的小石子轻轻一挑,开玩笑的打趣道:“小梅,怎么脸又红了?噢——!你不会又要高潮了吧!果然是个贪吃豆浆的小馋猫。”
梅婷羞涩别过脸,低声嘟囔道:“还不是你挑逗我,大坏蛋!”
男子收回手指,把少女放平在床上,揉了揉她的小脸。
“对不起了……还不是因为小梅太可爱了,我没忍住吗!快睡觉吧!”
最后,程守义将目光投向王沁雅,不是因为不重视她,而是因为她的痛处是三女中最轻的——椭圆形的肚脐。
男子低头看了看手中湿透的纸巾,又看了看对方可爱的小肚脐,一时陷入纠结,情不自禁开口询问道:“呃——还疼吗?你的肚脐需要我帮你揉一揉吗?嗯……有了,这样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接下来,在王沁雅疑惑和期待的目光中,他伸手扶住女子纤细的腰肢,发力往上一托,低头吻向了那个微微泛红的小肚脐。
王沁雅配合的挺起小腹,椭圆形肚脐被拉伸的变长,显得愈发的诱人。
男子轻轻吮吸着,舌头灵活的伸进浅坑,填满了肚脐内的所有缝隙,舌尖抵住了深处的脐芯,将分泌、残留的脐液舔舐殆尽。
酥酥麻麻的感觉眨眼间传遍全身,女子舒爽的娇喘一声,肚脐挺得更高了,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啧啧!小雅,你的肚脐真是十分敏感啊,光是舌头舔了一下就喘成了这样……如果是那里……不敢想象!你要试试看吗?”
程守义没等对方回答,和对待梅婷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接触女子中缝的不是纸巾,而是他温热的嘴唇和滑溜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