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忍皱了皱眉。
“记不清了。但那个人来了之后,我就赢了。最后那一刀我不确定是我自己砍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
“当时脑海里有一条线指引着我,我的刀就顺着那条线下去了。”
“姐姐,那是不是通透世界啊?”
周防和香奈惠同时歪了一下头。
说实话,有点不清不楚的。
“不管是不是通透世界。”香奈惠伸手捏了捏忍的脸,“能回来就行。”
忍的脸被捏得变形,嘴嘟起来,没有躲。
两个问题解决了。
忍康复了,窃取者在忍意识空间里留下的东西被清理了。
还剩下一个问题。
祢豆子要过十五岁生日了。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葵枝已经开始准备红豆饭的材料,炭治郎在想要给妹妹买什么礼物。
有一郎嘴上说“过个生日有什么好准备的”,实际上偷偷去镇上问过饰店的价格,问完回来沉默了一整天。
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沙漏里的沙,无惨随时会行动。
周防坐在会议桌的一头,面前摊着祢豆子的行动记录。
她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去后勤点、几点回来、走哪条路、和谁一起走,写得清清楚楚。
他需要知道这些信息,才能判断怎么保护她。
“可以尝试限制她的行动。”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减少外出,增加护卫。必要时转移到安全屋。”
不死川实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你能限制到什么时候?”
没有人回答。
限制到无惨死?但无惨什么时候死?
没有人知道。
周防把祢豆子的行动记录翻到最后一页,空白。他合上本子。
“我不同意。”
几个人看向他。
“那孩子刚过完生日就要被一直关起来。这算什么。”周防把本子扔在桌上,“算我们这些大人的无能。”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我支持。”不死川说,“还没落魄到要让一个小孩子替我们躲藏的地步。”
产屋敷坐在主位上,没有表态。他不需要表态。柱们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
周防从会议室出来,走过长廊,穿过院子,停在灶门家的门口。
祢豆子和炭治郎正坐在客厅的矮桌旁,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祢豆子趴在桌上,手指顺着册子上的字一行一行地划。
炭治郎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册子上的内容。
葵枝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周防站在门口,擦了擦手,迎上来。
“周防大人,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不了,不了。”周防脱了鞋,踩上地板,走到矮桌旁。
祢豆子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