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好几秒,从怀里掏出残月组织送来的信,展开对比。
残月的符号是一弯缺月,缺口在左边。地上的印记是满月,圆得没有任何残缺。
不一样。
“炭治郎,看什么?”炼狱走了过来。
“这里有个符号。”炭治郎指着地面。
炼狱蹲下来,看了几秒。
“也许是别的组织留下的。也许是巧合。”
“先别想这个。把人质安顿好,我们还有别的事。”
炭治郎点点头,站起来。他走到那些人质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酒楼顶层,一片狼藉。
长桌翻了,碗碟碎了,酒水洒了一地,混着灰烬和血迹。
那些鬼大多已经被香奈惠砍死了,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她的礼服上溅满了血污,暗红色的液体在淡紫色的面料上格外刺眼。
那些血在缓慢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点,从裙摆上飘起来,像萤火虫。
周防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托着下巴。
“你们的领导怎么没来啊?”
他看着墙角那几个还活着的鬼,语气懒洋洋的。
“我等了好久啊。好无聊。”
墙角那几个鬼缩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
周防已经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了一根命运丝线,只要他们一跑,线一紧,整个人就会被拽回来。
他们听说过周防明济这个名字。
从那几个“侥幸”从鬼杀队刀下逃回来的残兵嘴里。
那个把上弦当垃圾一样弄死的人。
在上弦之参猗窝座最巅峰的时候,那个赤手空拳,活活打死了那个号称“武术天才”的怪物。
周防的声音从长桌那头飘过来:
“你们那个头儿,很快就会来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
周防低头看着桌上的菜。
盘子很精致,摆盘很讲究,菜品的颜色很好看。
但原材料——只是想到,他的胃就会翻一下。
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半米,停住。
“好了。没必要等了。”
他伸手,日轮刀凭空出现在手中。
“我会亲自去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