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悦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我救下来的,我得对你负责到底啊。"
谢景辰咳嗽了几声,别过头。
"什么负责,我又不是女子。"
见到谢景辰有些窘迫,闫清悦看的津津有味。
"不得不说,你们城里男人长的真好看,斯斯文文的。"
闫清悦直言不讳道,谢景辰咳嗽的更大声了。
"那个,闫姑娘谢谢你的鸡汤,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谢景辰拿过闫清悦的鸡汤,他算是熟悉了闫清悦的脾性了。
修长的指尖碰到闫清悦的指尖时,闫清悦的脸红了红。
闫清悦又看了一眼谢景辰的房门,最后羞答答的回去了。
离若晚从房门出来,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裙子,身上的伤也被系统外挂治好,大病初愈脸色不太好看,略显苍白。
出了房门,离若晚先是去了林世宇的房间。
"你好离姑娘,你找林先生是吗?"
"嗯,他情况怎么样?"
"林先生休息的挺好,但身上有几处肋骨骨折,不过已经被阁主送去医院那里治好了,现在正送回来的房间休息,现在还没醒。"
"那我就不打扰他休息了,我就是来问问,对了,请问我同伴谢景辰的房间在哪。"
您左走二十米就到了。
"谢谢。"
离若晚去了谢景辰房间,敲了敲门。
"闫姑娘你的心意我领
了,谢谢你,还有事…"
话没说完,打开房门的谢景辰看到的是离若晚
他眼神亮了亮。
"若晚,你好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谢景辰,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谢景辰心里惊了惊,走出来,跟着离若晚。
离若晚带着谢景辰前往四楼。
离若晚的表情冷淡,甚至还有几分冷漠。
"若晚,你,你没事吧。"谢景辰小心翼翼的问。
离若晚闭上眼。
"谢景辰,那天的水有问题吧。"
谢景辰站住,身体绷得笔直。
"是…"
事已至此,他想瞒也瞒不住,索性坦白。
"秦明月是不是给你药了。"
"是。谢景辰低着头,几乎快要把头低到地里去。
离若晚深吸口气。
"你对我下了几次毒。"
"两次。"
很好,他还算有良心。
"一次是糕点,一次是水里吧。"
"是,对不起若晚,下次我不会了…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景辰,我把你当朋友,虽然我们曾是…但我也曾明言过我们绝无可能,你为什么还是找秦明月做这样的事呢?"
"是我鬼迷心窍了,我下次绝对不会了若晚!我只是想…我承认我有私心。"
谢景辰发现自己也无力辩驳。
"我可以给你次机会,但你要把秦明月跟你说的都交代出来,我猜的没错的话,赵唐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