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魅魔般的、恶劣的笑意,“老师的这堂‘教学课’,你还满意吗?张嘴。”
“嗯…哈啊…舒服…妈…”周叙已经神志不清,含住妈妈的黑丝美脚,仔细的舔舐着每一根饱满圆润的脚趾,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沈知岚笑着,脚下的动作猛地一停。她看着儿子那副欲求不满的焦渴模样,调动起自己对这种情趣行为的“学术性”探索。
“这样都不出来,看来,得换个更‘深入’的教学方式了。你要是考不上市一中,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跪跨在了他的身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用那双同样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将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从根部开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啊!”
周叙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嘶吼。
那感觉…是地狱,也是天堂。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被两片同样温热、却又隔着一层滑腻黑丝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肉,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挤压。
那是一种比任何地方都更紧致、更温热、更磨人的、极致的包裹感。
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股陌生的、隔着布料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的潮红。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缓缓地、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向上,都让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她腿缝间短暂地露出,又在她下一次的向下坐定时,被更深地、更用力地吞没、碾磨。
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穿着紫色文胸的丰腴,在衬衫下疯狂地跳跃着,几乎要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彻底崩开。
“哈啊…嗯…你看…老师的腿…是不是比我的手…更让你舒服…嗯?”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性。
就在这时,就在沈知岚也沉浸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禁忌的素股游戏中,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周叙伸出手,再也无法忍受这只能看、不能碰的酷刑。
他猛地伸出手,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粗暴地,直接探入了他母亲那件早已因为动作而敞开的、象牙白的真丝衬衫之内。
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温热得仿佛上好暖玉般的巨大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啊!你…”
沈知岚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尖锐惊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周叙的身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将自己那饱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拨弄、碾磨着自己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变硬的、小巧的乳头。
一股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只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美丽的母兽,本能地、疯狂地用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更紧地、更用力地夹住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哈啊…嗯…周叙…你好坏…妈妈…老师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求饶,成了他最猛烈的催情剂。
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副彻底沉沦的、为他而绽放的淫靡姿态,看着她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那两团因为他的揉捏而微微泛红的巨大乳房,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妈…我要…我要射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尽数射在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夹住的、温热滑腻的大腿之间。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丝袜的布料,在她那片最私密、最幽深的所在,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滚烫的、充满了罪恶与满足的湿痕。
“嗯…”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隔着布料的、剧烈的冲击和滚烫的温度,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还想继续,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灭顶快感,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上涌。
但沈知岚忍住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直起了身。
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涨得绯红的俏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迷离与沉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胜利者般的、从容的微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黏腻的湿痕,又看了看儿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戏谑。
“哎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充满了调笑的意味,“我们家的小男子汉,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妈妈的‘辅导课’才刚刚开始,你就缴械投降了?”
她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那还残留着余韵的、疲软下来的欲望,然后,又在他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真不乖。”
她优雅地从床上下来,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紧紧地贴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将那片被儿子体液浸润的、深色的湿痕,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摊开的教科书,像任何一个关心孩子学业的母亲一样,随意地翻了两页。
“好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端庄的、属于“沈老师”的语调,“‘福利’结束了,快去洗个澡,把这身弄脏的衣服换下来。”
“明天还有早课,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