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晨袍,款式宽松,却因为那柔软贴肤的材质,在她每一次弯腰、转身时,都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人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方式勾勒出来。
晨袍的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和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宽大的袖口下,是她正在往平底锅里打鸡蛋的、白皙而纤细的手腕。
晨袍的系带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一个结,非但没能遮掩,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饱满圆润的臀线。
晨袍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柔润的小腿。
她穿着拖鞋,白皙秀气的美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挪动身体的动作,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偶尔因为够不到高处橱柜里的盘子而微微踮起,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客厅的沙发上,周清禾也早已醒了。
她盘腿坐着,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长得几乎能盖住她那条极短的居家热裤,营造出一种“下衣失踪”的视觉效果。
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晃眼。
她正低头专注地玩着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偶尔因为游戏里的情势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
“吃饭了。”随着沈知岚一声温柔的呼唤,一顿丰盛的周末早餐被端上了餐桌。
除了烤得金黄的吐司和火候刚好的太阳蛋,还有几片煎得滋滋作响的培根,以及一杯杯温热的牛奶。
周亦辰最后一个从客房里走出来,昨晚的冷水澡换来的是今天早上的头痛。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但神情却显得异常拘谨。
他拉开椅子坐下,全程低着头,视线始终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沈知岚。
“喂,笨蛋,”周清禾咬了一口吐司,用秀美的脚尖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踢了周亦辰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揶揄,“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被妈妈说了几句,伤心得一夜没睡啊?”周亦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目光在触及到沈知岚温和的视线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没有……”
“清禾,”沈知岚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不许欺负弟弟。亦辰是客人。”她说着,很自然地将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推到了周亦辰面前,“多吃点水果,亦辰。别理你姐姐,她就是嘴上不饶人。”就在这时,被沈知岚放在餐桌一角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随之亮起。
来电显示上,“程砚川”三个字清晰地跳动着。
餐桌上的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周清禾看好戏似的挑了挑眉,而周亦辰则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牛奶杯。
沈知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挂在唇边的温和笑意淡去了几分。她没有立刻接,而是对着家人歉意地笑了笑。
“我接个电话。”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并随手拉上了玻璃门,将自己与餐厅里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谈话内容,但透过玻璃门,依旧能看到她的神情变化。
她一开始似乎只是在礼貌地应答,但很快,她的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她甚至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碎发挽到了耳后,那个她只有在感到放松或微微局促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拉开玻璃门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学校临时有点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牛奶杯,语气自然地宣布道,“我们年级组要准备一个公开课的材料,程老师他……他约我下午过去学校一趟,一起把方案定了。”沈知岚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周亦辰猛地抬起了头。
“不行啊,婶婶!”他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我下午约了同学打球,可是早上还有几道物理题必须得弄懂,不然今天作业写不完了。你下午要去学校,那能不能……能不能出门前再帮我讲一下?”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恳求,眼神清澈而真挚,像一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任谁看了都无法拒绝。
“就你事多!”周清禾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
沈知岚看着侄子那副急切又可怜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和长辈,她实在无法拒绝一个如此“好学”的孩子的请求,但工作的事情却又脱不得。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姐姐说:”清禾,可以麻烦你吗?”周清禾一听,本想拒绝,但又想到昨晚妈妈和自己的谈心,不忍让妈妈为难,无奈地说:”好吧好吧,妈妈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这个臭小子交给我了。”她还拍了拍胸口,扮出一副帅气的样子,惹得饱满的胸部一阵震颤。
沈知岚看着女儿搞怪的举动,不禁发笑,娇艳面庞将房间里两个处世未深的小伙子一阵恍惚。
餐桌上微妙的宁静,被一声突兀的、金属摩擦的声响打破。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这声音在周六上午九点半这个时间点显得极不寻常,以至于客厅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瞬间凝固。
周清禾停下了戳弄手机的手指,周亦辰端着牛奶杯僵在半空,而刚刚坐下的沈知岚,则下意识地挺直了柔软的腰背,目光锐利地投向玄关。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带着一身隔夜酒气和清晨凉意的周廷岳,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商务衬衫已经起了褶皱,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那双即使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精明的眼睛,让他依然维持着一家之主和成功商人的体面。
“爸?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周清禾最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
“昨晚喝得太晚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了。”周廷岳一边换鞋,一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怕半夜回来吵到你们休息。”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看到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又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显得格外局促的周亦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廷岳,你回来了。”沈知岚已经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淡紫色丝质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在晨光中划开一道柔和的涟漪。
她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丈夫脱下的外套,语气是妻子标准的温和与关切,“吃早饭了吗?我再去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不饿。”周廷岳摆了摆手,视线落在沈知岚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秀丽的脸上,以及她晨袍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喉结动了动,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的烟酒味。”他走向主卧,在路过周亦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用长辈的口吻随意地问了一句:“亦辰也来了?功课跟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