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渊听了赵疏影的话后,闭眼依靠在躺椅之上休息起来。
“玖哥儿,你后悔给静娴前辈逼毒吗?”
“傻瓜,是不是觉得我很惨很傻?不值得?”
“嗯…”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用价值去衡量的。
就像人命更是如此。”
“嗯。”
“这静娴姐姐是诸葛前辈的恋人。
而我曾经受益于,诸葛前辈的受功之情。
不能不还吧?
况且,我们还是有过,生死之间的交情。
而李未央也与我有过命的交情。
静娴姐姐身为她的师尊。
我就更不能不出手了。”
“可是…”
“可是如今我虽然只能够,在你的服侍之下才能度日。
但这却不失为一件好事呀?
如果不是我,连自理的能力都没有。
又怎能够享受到,疏影妹子的无微不至呢?”
“讨厌…”
“哎呀…”
“玖哥儿,怎么了?
是我打痛你了吗?”
赵疏影紧张问道。
刚才,激动娇嗔着,在梁子渊的肩膀之上拍打一下。
听得她这一声惊叫。
赵疏影顾不得暧昧,也忘记了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哈哈哈…”
“讨厌,人家不理你了。”
赵疏影听梁子渊的大笑后,捂脸走了。
“先生,先生我们回来了。”
赵疏影离开后,正准备休息的梁子渊,又听得何漏轩外头呼喊声。
勉力撑起上半身。
从二楼的楼台之上望下去。
就见自己的九位徒弟在招呼着。
见梁子渊没有什么行动,纷纷进何漏轩上到楼台。
其实,他们用轻身功夫的话,可以直接翻身上楼台。
只是,为了尊重梁子渊才走楼梯的。
“先生…”
九位徒弟,由梁健打头。
梁礼落在人群的最后头,沉默不语。
“是你们啊,过来我看看,是不是有长进了。”
接下来便是各位徒弟分别一一上前与他招呼。
直到最后的梁礼。
梁礼的身份在,这一刻很尴尬。
其父亲梁潜,在月前还想要谋害梁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