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既有问蒋夫的意思,也有在问自己的意思。
问蒋夫,是想要确定他有没有亲自动手?
问自己,是自己在对待他们这些老人,是否有些心慈手软了。
“并没有杀他们,而是他们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消失般。
没有一点点的痕迹。
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已经找了方圆五十余里的距离。
都没有见到一丝一毫的痕迹。是不是你在捣鬼?”
蒋夫的话,让梁子渊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啊。就因为其他的瀚海营将士退走,你们就敢逼宫了?
不怕其他族人有异议吗?”
“看来玖侄子,还真是多问题啊。”
梁潜接过了梁子渊的话茬道。
“确实,有一些问题。
如果不能够解惑,感觉就是退下来也不太甘心啊。”
梁子渊感叹道。
“看来,我们的玖侄子是想刨根问底。
是不是想要总结一下。
好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失败的?”
梁潜高兴地问道。
他听梁子渊的话语之中,有了一丝的松懈。
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要抵挡不住众人的意志,要退位让贤了。
“那不知道,潜伯父能否给梁玖解惑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够回答的问题。
正常来说,瀚海营的将士,其实只听命于族长手中的钺。
至于族长是何人,不重要。”
“所以,只要梁玖退下之后。
梁潜伯父拿着印和钺,就能够统领整个族地,然后下令行事。是吗?”
梁子渊像似,洞悉了他们的计划一样,微笑着问道。
“不错,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拿着印和钺,就能够让这个族地之中的人行事。”
梁潜给了梁子渊,一个肯定的回答。
“当然,我身后这千余瀚海营,你却是命令不动的。”
蒋夫在一旁补充说道。
蒋夫,见梁子渊的眼神,往这边瞥来的时候,赶紧说道。
以此来打断他的幻想。
“看来,族中的规矩,还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你们给改变了。
连瀚海营,这个原本族长想要指挥的兵马,都需要出示钺才行。
而今,却能够在你们的手中一言而决,真是了不起啊。”
梁子渊看着这俩人,悄悄地已经完成这么大的事情。
如果,把这股心思,用到其他正道之中去,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完成呢?
“哈哈,少族长你这就是谬赞了。
这一切都是在族长的指导之下,才用几年时间完成的。”
蒋夫由衷开心说道。
对于梁子渊这样的智者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