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两下。”
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自己扇自己巴掌,留下了屈辱的泪水,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外,心里将沈清辞骂了一遍又一遍。
“你个狗官,你给我等着。”
“砰——”
女子巴掌尚未打完,豪宅外便出现了一阵慌乱,只见一队人马直接破门而入,身披铠甲手持长枪,气势汹汹直奔大殿而来。
“何人敢欺辱老子的女人。”
粗犷的声音响起,白玉儿与青黛立刻退至沈清辞的身边,也让那女子得以有机会挣脱起来,哭戚戚地扑倒在领头将领的怀里。
“相公,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女子两边的腮红比胭脂更艳,泪眼婆娑的样子楚楚可怜,哆嗦的嘴角尚且残留几分后怕,看她这惊魂未定的模样,那男子的怒火“噌”地一下便被点燃。
“狗官,你给我滚出来,为何无缘无故打我老婆。”
“何方宵小,竟然带人闯入本官的府邸?”
对方声势浩荡,却并未让沈清辞感到惧怕,反倒露出了一丝嘲讽。
“滚进来说话。”
“好啊,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这么大的架子,竟敢动我刺史府上人的家属。”
大汉闻言,一脸煞气地走了进来,看着台上端坐的清冷少女,顿时一愣。
“竟然是女的?”
他还以为方才那道声音只是他的婢女,却是没想到连主官都是一名年轻女子。
“大人,不知家妻所犯何罪,竟让您如此大动干戈,你们同为女子,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那还有你过分?”
沈清辞莞尔一笑,不慌不忙地吃着葡萄,这里的葡萄又大又圆,酸酸甜甜的很是可口,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昨日下雨,这些仆人乃是我让他们回去的,你妻子不问缘由,无缘无故将他们打了一顿,这岂不是在打我的脸?”
说罢。
她缓缓抬起头,质问道:“还有你,这里可是迎接平城贵客的豪宅,尔等不问青红皂白就来这里寻衅滋事,真当本官是好惹的么?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这座宅子,你们走不出去。”
“我说的。”
“呵呵,看来大人还是年轻气盛啊。”
那汉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还露出了一丝轻笑,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了。
“这里是平城,只有刺史大人才能定我的罪。”
他伸手指了指沈清辞,不屑道:“而你,还不够格,就因为几个下人就敢得罪于我刺史府,你路走窄了。”
“真是嚣张啊。”
沈清辞眼见对方如此强势,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当即也不再多言,冲着青黛与白玉儿挥了挥手道:“既然这位大人一口一个刺史府,那咱们也勉为其难地告诉告诉他我的规矩吧。”
“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