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理打开厚重的扉页,露出空白。
“来吧,二位,写下你们的誓言。”
花不知提笔,“我来代二位写吧。”
说完,还白了一眼奚荣。这家伙能写出什么东西来,她简直不敢想。
奚荣揉着鼻子,装没看见。
工整秀丽的字体一连写了十多页,奚荣心里大惑,只写一句只要郎智戏不造反他就不伤害郎智戏不就行了?
花不知一页一页的让两人看,从待遇到日常规定,从见面礼节到餐桌礼仪,从口头矛盾到拳脚互殴,涉及了两人见面所能发生的方方面面。
当奚荣遇到下毒或刺杀等行为时,郎智戏要主动坦白自己有无参与或发誓言。
当郎智戏遇到奚荣以后,在朝廷上行什么礼,私下见面行什么礼,包括口气、方位都有严格规定。
总结下来就是,郎智戏面对奚荣本人时会有一整套繁琐的流程,奚荣没有什么约束。
其繁琐的礼规以至于让奚荣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郎智戏却签的很干脆,越复杂,他担心的越少。换而言之,他只要按照这套誓言,奚荣也拿他没办法。
这对于一个聪明人来说,无疑是个好结局。
两人共同签下名字,注入神识,让自己的元婴和此书建立契约。
只要双方有人违反规定,便会受到元婴反噬之痛。
范理收好书本,这件法宝将从此地的天青商行运往总行保管部,防止有外人做手脚。
接下来就是迁都一事,国都需要迁往现在的国土中心以方便飞舟运输。
护城大阵可不只是护城,它能带着整个城市一起跑。
随着航线重新改规,巨大的国都浮空而起,庞大的法阵包裹着都城和工厂,在原地留下一条巨大的沟壑。这里以后将会注水成为一处湖泊,户部和虞产局打算将此处改一个养殖点。
无数的飞舟跟随漂浮的城市,在天空中留下一条钢铁长蛇。
乾支国旧都也利用护城大阵飞跃过来,到达预定地点后,双方大阵合为一处,两个城市重新连接成一个整体。
接下来,除了庆典外还有一大堆事情。
乾支国的国土和雨翻国不相上下,都有五京。
这五京要重新起名,更改官吏,建设工厂,交赋纳税……
乾支国留下来的完全是一个烂摊子,国库亏空,交流滞缓,六部无员,卖官鬻爵,饿殍遍地……
内阁急匆匆的给了郎智戏一个内阁参谋的官职,就拉着他开始处理新国土上的问题。
问题说大不大,雨翻国改革前也这样。
所以严松和花不知再次足不出户,差点儿住进了内阁。
彭岳跟着古中丞和严司派往外面,他们将像刚开始雨翻国改革那样,把工厂和公告颁布到新国土上的每一个角落。
大器司再次扩编,鲁瑞正、韦泉、昌宗全部升官,处理的文书让手都发麻。
好在雨翻国之前的改革培养了大批新的官员和工匠,他们将前往新的地方继续为国家做出贡献。
孤儿院的信徒们全部召回,他们将开启新一轮的剿匪行动,也带走了当地一批参与过剿匪行动的待命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