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标书的内鬼找不出来,补救方案也拿不出来。”傅明淮说,“你们都想滚蛋了吗?”
“啪——”的一声。
傅明淮抬手,将标书的文件重重拍到了桌案上。
离得近的人身体一抖,神经都麻了。
在座的各部门经理大部分年纪都比他大,却无一人不怵他。
气场这个东西哪里是年龄能够决定的。
傅明淮年仅28就能掌舵整个商业集团,虽年轻,却有着铁血手腕,且向来喜怒不行于色,恒信刚上市时,在其他科技公司的围剿制裁下都能冷静自持地扭转乾坤,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文件,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雷霆震怒了。
商洛洛也抖了一下。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唰唰唰——”
“唰唰唰——”
众人:“?”
什么声音?
傅明淮扫了一眼对面的青年。商经理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笔,因为用力,白皙的手指已经被压出了淡淡的红痕。
商洛洛奋笔疾书地在会议记录本上画了一连串小王八。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这么大个公司,连个能抗事的人都没有吗?
上班即失业?他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嗡——嗡——”
安秘书的手机震动两下,他看了眼收到的信息,对傅明淮说:“傅总,人到了。”
傅明淮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道:“带上来。”
安秘书拍拍手。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四个一米九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架着一个男人。
“你们想干什么?要带我哪儿?!”
“放开我!”
男人被保镖死死架主手臂,双拳难敌八手,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商洛洛张大嘴巴。
嚯,这是法治社会吧。
各位高层也被吓一跳:“什么情况?”
“那好像……是市场部的副总监?”
“各位好眼力。”一旁的安秘书说,“此人正是市场部的副总监,也是把标书泄露给汇算科技的人。”
“啊?”
“内鬼竟然是市场部的?!”
男人看到傅明淮,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再迟钝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傅总,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