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灵堂走廊,咬破了她的嘴唇。
一次在桓家客厅,被“亲的是小姨子”这句话喝停。
再后来,是下药那一晚。
她拨错了电话,他从消防通道把她带走。
事后的种种,仿佛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从那之后,他没有再强吻过她,也没有再说过“你不配”。
她搬出桓宅那天,把钥匙留在梳妆台上。
再后来,她回去收拾原主的旧衣服,他没有出现。
现在他站在这里,说明他找过她的地址,最大的可能性是他查的是桓氏的人事系统。
员工入职档案里填过她的身份证地址和紧急联系人住址,他有权限调阅。
一个桓家二公子,要在一栋楼里找到一个人的门牌号,不需要敲任何人的门。
···
他现在站在她门外,没有敲门。
虞冷禾在猫眼里看着他的手。
他的右手抬起来过一次,悬在半空中,手指弯了弯,像是要叩下去。
然后收回去,重新垂在身侧。
她看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喉结滚动。
她记起一个细节。
那次在桓宅客厅,他强吻完她之后,她说了句“亲的是小姨子”。
他当时愣在原地,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此刻他在门外,表情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三分钟。
他始终没有敲门。
声控灯灭了。
走廊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他没有动。
灯又亮了——大概是他在黑暗中无意识地退了一步,触了感应器。
光线重新落在他脸上,他垂着眼,盯着门缝底下透出的那一线黑。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去,每一步都很慢。
电梯叮的一声响,门开,门合,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虞冷禾把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门把手是凉的,她的掌心也是凉的。
她站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
她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对于这个插曲,她不意外。
虞冷禾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