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五条悟小心翼翼地为他的尸体下葬,一言不发,脸上有他从来没见过的悲容。
尽管这只是一出戏,但五条悟还是毫不保留地露出了那样寂寞那样难过的表情。
夏油杰又突然意识到,在他叛逃後的那些日子,五条悟一个人时,是不是也经常露出那样寂寞的样子来。
啊,他真是罪孽深重。
“没错哦,杰。”灵魂五条悟开口道,“五条悟他啊,真的没有你们想象中那麽强大。杰叛逃後他才成长为一个感情丰沛的大人呢,知道什麽叫寂寞什麽叫悲伤,也知道了什麽叫爱。”
灵魂夏油杰握紧灵魂五条悟的手,将脑袋轻轻靠在灵魂五条悟的肩膀。“也体会到了无止尽的疲惫和空洞。所以。。。。。。”灵魂夏油杰顿了顿,看向夏油杰,“夏油杰不知道的,还有好多好多。”
夏油杰:“。。。。。。”
夏油杰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年,他和五条悟都变化了太多太多。
但五条悟聪明到似乎永远都知道夏油杰长成了怎样别扭的大人,夏油杰却对五条悟一无所知。
“嘛,五条悟也并没有完全弄懂夏油杰这个人就是了。”灵魂五条悟摸了摸灵魂夏油杰的头,“虽然我现在真的很想走到杰的身边,撬开杰的脑袋看看,但我老婆一定不允许我这麽做。”
灵魂夏油杰:“。。。。。。”
夏油杰:“。。。。。。”
两个夏油杰失语片刻,外面的五条悟已经在破庙外一处地势良好的地方安葬完夏油杰的尸体。
他稳固好墓碑,折回庙里端出斗鱼,放在碑前。
给斗鱼喂了两粒鱼食,五条悟突然拍了下脑袋。
“啊,杰你等等哦。”说完放下斗鱼一个瞬移消失不见。
夏油杰:“?”
“悟怎麽了?”计划里可没有这一环,夏油杰疑惑道,“他要去哪里?”
灵魂五条悟笑了笑,“你看着便是。”
灵魂夏油杰轻轻“啊”了一声,“难道是。。。。。。”
灵魂五条悟:“没错哦,重要的事情那小子不会忘的。”
灵魂夏油杰:“哈?那算什麽重要的事?”
灵魂五条悟反驳:“那很重要吧,那都是有意义的。”
灵魂夏油杰摇头:“果然不管多少岁,五条悟这种生物都一个样啊。”
灵魂五条悟逼问:“哈啊?五条悟这种生物到底是哪种生物?什麽一个样?”
灵魂夏油杰笑了笑:“硬要说的话,猫一样讨嫌又可爱。”
灵魂五条悟撇嘴:“可爱就可爱啊,为什麽硬要加一个讨嫌,杰真不坦率。”
灵魂夏油杰:“。。。。。。”
很想问到底是什麽重要事情的夏油杰:“。。。。。。”
两个停留在二十八岁的家夥你一言我一语闹开了,夏油杰一边等待着画面里的五条悟回来,一边听着似曾相识的对话,觉得尴尬的同时又非常非常怀念。
片刻後,五条悟抱着装有黑色斗鱼的鱼缸回来。
夏油杰:“?”
他还以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原来就是回高专去拿斗鱼了!
也不怕被逮到问罪,这个节骨眼居然还去拿什麽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