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倒也不在意女儿的辱骂,毕竟女儿在气头上,自己也确实有些下作了,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赵雨晴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目光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感慨,还有一丝。。。。。。得意?
赵雨晴发誓,那一定是她看错了,怎么会有人能恬不知耻的做出这种表情!?
“嗯。。。。。。如果聊聊天能让你放松一些。。。。。。”
“妈妈其实当初也像你一样,喊得死去活来呢。”
林婉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已经无关紧要的往事,甚至带着几分怀念:
“但也多亏了你爸当时在出差……家里就我和你弟,妈妈被你弟强奸了整整一晚,直到快午夜,你弟才肯放过我,之后又被你弟当狗一样半夜牵去公园,妈妈当时都觉得可屈辱了。。。。。。”
说罢,林婉很是“少女感”的、朝女儿眨了眨眼睛,但在此时此刻赵雨晴眼中,母亲那副“俏皮”的神情,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恐怖万分。
“。。。。。。不过最后也都习惯啦~”
林婉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满足,如今回首过往,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去,似乎也被记忆的滤镜美化得相当美好、相当令人愉悦。
她再低头看了看女儿那张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极度扭曲的娇俏面庞,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雨晴,你比我年轻娇嫩得多,又没生过孩子……所以现在肯定会比妈妈当初更难受一些。但是没关系的,妈妈知道。。。。。。”
林婉俯下身,嘴唇凑到赵雨晴耳边,吐气如兰般轻声道:“。。。。。。妈妈知道你弟弟的那玩意,有多让人上瘾,妈妈也相信你,相信大家很快就会在一起的。”
——啪!
母亲说话间,赵雨晴的小屁股突然被弟弟从侧面扇了一巴掌,顿时她那被巨屌强行撑开、极度狭窄的腔道,一下就收到了来自内外的强烈刺激。
赵雨晴整个人都猝不及防的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瘦削的小屁股顿时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
更糟糕的是,她的阴道本就被弟弟的巨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阴道壁都被巨屌撑开到极限,所以那巨屌的棒身、龟头棱角、冠状沟凹陷、龟头上的肉瘤凸起,都通过极度紧密的贴合清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此刻体外那一巴掌带来的刺激,和体内那根巨屌持续传来的压迫感内外夹击,像是两道电流同时击中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噫——!啊——!!!”
赵雨晴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啸叫,尖叫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她的小屁股下意识的扭动着,但挣扎不过是让弟弟的巨屌在她体内更深入几寸,只换来她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腔与求饶。
赵明月看见姐姐这副模样,忍不住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一边烦躁的揉搓姐姐没有二两肉的臀部,又揉了揉姐姐那贫瘠的胸脯,皱着眉头不耐道:
“操!别叫了!没屁股没胸的,你以为我想操吗?操起来太没劲了!”
“这还半天操不进去,光在这等你适应我的鸡鸡!烦死了!”
赵明月说着,又用力重重的往狭窄阴道强行深入了一点,惹得姐姐又是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挣扎。
林婉见状,略有心疼女儿,回身抬手给了儿子手臂一巴掌:“臭小子,一点都不心疼你姐!你姐没出爱液,你就不能先射一发,用精液润润滑?”
说罢她又转过头,看向浑身颤抖、疼的泪水直流的女儿,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雨晴。。。。。。我们平常从来不用润滑油,所以家里也没准备。。。。。。让你受罪了。”
赵雨晴听到母亲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想开口骂回去,骂这个冷漠的、给自己亲生女儿做局的毒妇,也骂那个正用巨屌强暴自己、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畜生。
但所有的话在出口前,就被无尽的屈辱、痛苦、心寒、绝望共同加工,变成一声声的哭腔与呜咽。
赵雨晴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她嚎啕大哭起来,泪水顺着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打湿了枕头。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林婉也轻轻叹了口气,再度宽慰道:“雨晴啊,妈妈知道你现在很恨妈妈,也恨你弟弟……但是妈妈跟你保证,熬过这一阵子,你会感谢妈妈的。”
说着说着,林婉目光便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悠远回忆:“当初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妈妈在被你弟弟……”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的那一天,妈妈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也以为自己恨透了他。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一切。”
“但是后来妈妈发现……其实只要换一个角度去想,这一切就都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妈妈以前的生活呀……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压抑。”
“妈妈以前每天都要在学校里板着脸、教训别人家的孩子,回到家里还要管自家不成器孩子的学习,还要再管你爸的起居、管着这个家的一切……”
“妈妈真的活得好累好累了。。。。。。直到——”
林婉低下头,声音突然变得甜蜜轻柔:
“——直到妈妈习惯了你弟弟。妈妈才知道,原来女人活着,还可以这样的快活、这样的自在、这样的。。。。。。逍遥。”
一旁的赵明月听到母亲这番话,也不由得暂时停下动作。他被母亲那真诚的情感所震动,一时间竟忘了要继续挺动腰身。
但是赵雨晴只觉得旁边都是疯子!
都是恶心可耻、丧心病狂的性变态!
她痛苦的尖叫着,听不进去任何鸡汤,她只感觉下体都快要被撕裂了!
弟弟的那根巨屌,尤其是巨屌前端的硕大的龟头,正碾在她阴道内壁的皱褶上,龟头上搏动的肉瘤更是像滚烫的火山石,在她最娇嫩的肉壁留下火辣辣的刮擦感。
赵雨晴只感觉身体像一张被强行暴力拉成满月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在抗议、在哀求这场酷刑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