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在家里贤惠贞洁的教导主任,那个从小到大教育她要自尊自爱、洁身自好的母亲,居然在深夜里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她儿子床上,撅着屁股……
而她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弟弟,居然挺着一根成年男人都未必有的巨物,正从母亲身后侵犯她。
而且。。。。。。她又仔细看了前面的情景——母亲确实是主动走进弟弟房间的,也是主动锁上门爬上床的,甚至是主动摆好姿势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强迫,那是纯粹的、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偷情。
赵雨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一种被背叛的、被欺骗的愤怒,对她的母亲,也对她的弟弟。
她甚至想到了立刻冲下楼去,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手机摔在餐桌上,撕破那张母亲虚伪的面具。
赵雨晴沉默不语,悲愤交加着胡思乱想着,她就这样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僵硬的坐在床上,晨光一点一点的爬上她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她周身那股冰冷的寒意。
她自然不是小孩子了,在女生宿舍的夜间卧谈会里,她也从那些污污的闺蜜身上解了不少。。。。。。也自然看过小电影,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但眼前这一幕不一样啊!
这是她的母亲。是那个在家里系着围裙给她炖汤、在学校上穿着得体套装侃侃而谈,时刻维持着形象的母亲。
这是她的弟弟,那个还在上初中、在她回家时还会被她追着打的小屁孩,一个臭小鬼而已。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怎么可以……
更何况,她想到了父亲。
赵建国。
那个老实巴交的爸爸,那个每个月工资卡老老实实上交、也从不拈花惹草、下班就回家、被母亲呼来喝去也从不生气或还嘴的爸爸。
那个在她出省前,还红着眼眶叮嘱她的笨拙爸爸。
爸爸那么老实,那么信任这个家,那么信任妈妈。。。。。。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看到这些画面……
赵雨晴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乱成一团麻的思绪。
她将手机再次放下,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仿佛这样就可以暂时逃离那个残酷的事实。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她需要想清楚。。。。。。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把这件事捅出来,毁掉这个家?
又或者。。。。。。她该怎么利用这个把柄,才能在不伤害到爸爸前提下,让这对恶心的乱伦母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雨晴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像苍蝇一样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却一个都抓不住。
最终,她只是长长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双手中,疲惫的呢喃着:
“赵明月……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啊……”
赵雨晴在床上坐了许久许久;
直到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未操作而自动暗了下去;
直到窗外的晨光从淡金色变成了明亮刺眼的白光;
直到楼下传来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动;
直到传来母亲喊她起床吃早饭的声音;
赵雨晴这才如梦初醒,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迅速将手机锁屏,塞进睡衣口袋里,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异常苍白的脸上恢复一些血色。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神情恍惚的自己,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清楚事情的全貌,需要想好每一步棋该怎么走,甚至需要动用她这个在读法学生的能力,才能确保自己和父亲立于不败之地。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踩着拖鞋走下楼梯。
清晨的阳光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飘荡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虚伪。
当她走进餐厅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婉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裙,正在熟练的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母亲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脸颊上带着一夜好眠后的红润光泽。。。。。。哼,看来昨晚母亲很满足吧?
婊子。
林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朝女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轻快的道:
“起来啦?昨晚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家里的床吗?”
“快来吃早饭,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头汤面。。。。。。今天的浇头是蹄髈~”
而在餐桌上,弟弟已经坐在那里,家里开了地暖,所以他干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正埋头大口大口的喝着咸豆浆。
赵明月看到姐姐下楼,只是含糊的叫了一声“姐”,然后又低下头捞着咸豆浆里的猪油渣和油条碎,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初中生模样。
赵雨晴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这幅温馨和谐的家庭画面,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翻涌交织。
她看着母亲那温柔的笑容,看着弟弟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监控画面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早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