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很是不雅的吐在外面,滴落一连串的涎水。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便于发力,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动作,不停晃荡着,在月光下投射出富有节奏的、晃动不止的淫靡身姿。
林婉缓缓的、深深的往下坐去,将儿子整根巨屌齐根吞入,那紫黑色的龟头和肉瘤,一下就顶在她花心深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长叹。
然后她开始慢慢的、碾磨式的转动腰部,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在体内全方位地、不留死角的消化掉。
“嗯……嗯……小畜生……你妈……你妈要被你弄死了……天天折腾妈妈……”
暂时还没被快感控制的林婉,于呻吟间,不忘低骂两句儿子,仿佛这样能找回几分颜面,但那语气没有半点真正的责备,反而满是宠溺与纵容。
月光下,林婉那高高挽起的发髻早已完全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这次出行自然不能带战袍,所以为了配合儿子,她脚上又穿上高跟穆勒鞋
这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优雅,既放浪又端庄,在黑暗中尽情释放着那个被身份和责任所压抑的、真实的自己。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帐篷内,照亮了母亲的那具上下翻飞的丰腴肉体。
赵明月就这样双手枕在脑后,仰面躺在睡袋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在月光下起落颠簸。
母亲的阴道一层一层蠕动的媚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咬合、吮吸,像是一张温热而贪婪的小嘴,在用尽全身力气榨取着他每一滴精力的同时,又吝啬到不愿放巨屌离开分毫。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只能勉强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缴械。赵明月喘息着,克制住失控,咬牙切齿道:
“妈……怎幺样……在老爸面前……伺候儿子的感觉……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已经蓄满火药的油桶里。
林婉那正缓慢画着圈的肥臀猛地一顿——然后,她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开关一样,那对磨盘大的肥臀突然开始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狂风暴雨般的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顶帐篷里爆响,混杂着她那尖锐的淫叫。
林婉的每一次起落都极其彻底——
每一次拉起,都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带到只留龟头含在穴口,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她穴口那圈淫肉舍不得的衔着那狰狞的冠状沟;
而每一次沉落,她都毫不犹豫的、用尽全身重量的,将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巨屌齐根吞入,甚至能听到“咕唧”一声淫媚的闷响。
林婉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汗水随着动作飞溅到四周。她的笑容在月光下带着癫狂的妩媚,配合着她嘴里的辱骂和情话更是令人精关失守:
“臭小子——你还敢气妈妈——!!!今天让你整惨了——妈妈今天必须把你这根臭鸡鸡——榨烂——!!!”
林婉的声音高亢而激昂,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很远很远,像是一只夜莺在旷野中发出肆无忌惮的啼鸣,全然不顾会不会被远处其他露营的人听到。
而距离她不到半米的睡袋里,赵建国透过那道窄窄的眼缝,完整毫无保留的目睹了这一幕。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那个连叫床都不敢出声的妻子,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狂野姿态,骑在他的儿子身上疯狂套弄。
他看着妻子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混乱而淫乱的轨迹,看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疯狂晃动,看着她的肥臀一次次砸落在儿子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看着她的笑容——
那种他从未在妻子脸上见过的、极度愉悦、极度满足的、充斥着征服感的笑容。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呼。
我操了,这个梦也太他妈刺激了。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做了几十年的春梦,从来没有哪一个春梦能做到如此逼真、如此详细、如此身临其境的程度。
而林婉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头顶上空漂浮着,俯瞰着这具正在疯狂套弄儿子巨屌的肉体——那具平日里穿着端庄制服、在讲台上板着脸训斥学生的肉体,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放荡的方式,在她亲生儿子的身上驰骋。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般的快感,那快感像是涟漪一样从两人结合的中心向四周扩散,沿着脊椎一路攀爬而上,在她的颅腔内炸开一朵又一朵无声的烟花。
她感受着儿子的巨屌,在自己的阴道内每一次进出时,那带出的那种撞击感和充实感;
感受着儿子的龟头,每一次冲击在她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感受到不久前内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她身下铺着的野餐垫。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不再去想睡袋里的丈夫会不会突然醒来,不再去想明天醒来后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只想继续,继续,继续,直到自己彻底散架儿子的巨屌下为止。
“啊——!啊——!操死妈妈了——!真的操死妈妈了——!”
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沙哑的尾音,在夜空下回荡着:
“小畜生——妈妈爱你——妈妈爱死你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阴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巨屌龟头上——她又达到了不知道第几个的猛烈高潮。
林婉瘫软下来,趴伏在儿子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潮红,汗水将她的身体浸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赵建国则在自己的睡袋里,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反复回荡——
这个“梦”也太逼真了,太细致了,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怀疑:这,真的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