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当你爸是寿头?我现在叫他起床喝水?”
“妈,”赵明月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在黑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这药可以通过舌下黏膜吸收。你泡进漱口水,虽然只是含漱效果不会太强,剂量也可能不够失去意识。。。。。。”
“——但是,让老爸睡得再沉一点,雷打不动,绝对够我们了!”
林婉握着那板药片,手指冰凉,作为妻子、作为正常人的逻辑告诉她,这是犯罪。这是给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丈夫下药,这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可是——
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睡袋里,哪里开始隐约散发着混合着她的淫液和儿子精液的淫靡腥臭。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儿子的巨屌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完完全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被送到云端的感觉。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着。
一下。
又一下。
像是无声的回应。
林婉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紧紧攥着那板铝塑包装的药片。那层薄薄的铝箔散发着微凉的温度,却又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她是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也是人民教师。
她是学生眼中雷厉风行、威严刻板的老师。
她是丈夫眼中矜持端庄、优雅得体的妻子。
她是儿女眼中温柔慈爱、顾家从容的母亲。
她应该把这板药片摔在儿子的脸上,然后狠狠的教训儿子一顿,让他明白什幺是底线,什幺是人伦,什幺是不该对母亲做的事情。
她应该……
她应该……
她应该等待药片融化于漱口水,然后弯下腰,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用温柔到不像话的声音,在老公耳边娇腻的轻声道:
“老公……醒醒……睡前漱个口吧……不然明天早上嘴巴会有味道的。”
赵建国被妻子轻声唤醒时,随手拿起手机照了一下,便看见妻子那张难得一见的温柔面庞。
妻子眉眼弯弯,语笑嫣然,那浅浅的温柔笑意,这些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下,竟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老公……含漱一下……儿子睡了,今晚没有满足你,真的难为你了,漱后我们亲一亲也休息吧。
妻子的声音是那样轻柔、那样的甜美,像是怕吵醒旁边熟睡的儿子,又怕自己不明白她的”好意“。
赵建国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妻子从来没在半夜叫过他起来漱口。但昏沉的大脑来不及细想,就轻信了妻子的理由:
噢,妻子很愧疚,想和我亲嘴,但又嫌弃我口臭啊。
他含糊的“唔”了一声,接过妻子递来的漱口水,迷迷糊糊爬出帐篷,在外面胡乱含漱了几分钟,便将水吐在草丛里。
含漱时,他隐约感到那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滚动时,带来一阵阵微微发麻的怪异的味道。但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他咂了咂嘴,没有在意。
回到帐篷里,他钻回睡袋,侧身躺下,正准备扭头和妻子背着儿子偷偷亲亲小嘴,可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
他的眼皮甚至来不及眨一下,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中,赵建国的意识开始出现浮动。
他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黑水中,身体沉重像灌满了铅,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意识也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纹丝不动;想要动一动手指,指尖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鬼压床了?
赵建国在混沌中想着。这种感觉他以前也经历过,就是那种意识半清醒、身体却完全动不了的状况。
他起不来,但能分辨帐篷外的虫鸣声,分辨风吹过帐篷布发出的声响。
然后——
然后,他开始分辨出一些别的声音。
那是一种尖锐的、高亢的、带着极其亢奋和愉悦的女性的叫床声,还有伴随着那声音的、清晰可闻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在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传来的。
于是赵建国在黑暗中愣住了。
他费力的转动着他那团浆糊一样的大脑,艰难的思考着——这帐篷里一共就三个人。他自己、他妻子、他儿子。
而他旁边的睡袋里,正是他的妻子和儿子。